“行了,别说了,”余老娘烦躁的,“这事怪谁?还不是怪你自己!
要不是你爱装这个大瓣蒜,没那个金刚钻,还非要揽这个瓷器活,哪至于被人下了套,做了局,搭进去这么多钱财。”
余红利喊冤,“娘!你这话说的,我就不服气了。
我努力这一把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和爹往后能轻松点?!
要是我自己能把钱赚的明明白白,还用得着你们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替我攒钱娶媳妇儿吗?”
余老爹快要被余红利气死了,沉声道:“那你赚明白了吗?”
余红利:“……”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讪讪的,“我这不是想美事的吗?事情想的挺好的,就是落实到位的时候干劈叉了。”
余老爹、余老娘哀其不幸,怒其不争,气得嗬嗬直喘粗气。
那头,余红利还在巧言善辩,“这也不能怨我,谁让那群人老奸巨猾,压根就不是正儿八经跟我玩技巧。
他们是跟我玩心眼整套路,我年纪这么小,我哪玩得过他们?!”
见余红利到了现在,还把责任往别人的身上推。
余老爹气的要死,“你知道自己玩不过人家,干啥还非得跟人家玩?”
余红利不吭声了。
余老爹还想说啥,却被余老娘给摁住了。
反正现在老大媳妇跟老二媳妇都糊弄不住了,再整那一套,也没必要了。
“行了,”她疲惫的,“你现在就算是揍死他,也改变不了什么了。”
说罢,余老娘叹息一声,抬起头,呢喃着,“剩下的希望,就在红杏的身上了,希望她能筹到钱吧。”
余红杏?
提到三姐,余红利撇撇嘴,有些不屑的嘟囔,“娘啊,我说实在的。
这种事情咱们还是靠自己吧,三姐那都是嫁出去的闺女了,是泼出去的水。
都是老何家的人了,对咱们老余家的事儿,还能这么上心吗?”
而后,话题一转,“再说了,就算是她上心,也白搭啊。
那三姐夫家里是个啥情况,别人不知道,咱们还不知道啊,穷的都要揭不开锅了。
能指望她啥?!”
“你闭嘴吧!”
余老娘烦躁的,“还有脸说别人,怎么不说你自己呢?
一点忙都帮不上的话,能不能少说两句?我现在听你说话就烦的慌。
再说了,你三姐对你可是巴心巴肝的疼爱,往后这种没良心的话,你要是在她的跟前说,别怪老娘我打断你的腿。”
余红利不吭声了,余老娘着急的很。
正琢磨着,还有谁家没开口借钱的时候,恍惚间,好像听到了余红杏的声音。
“等下,”余老娘不大确定的,“老头子,你听听外面的动静,是不是咱家红杏回来了?”
余老爹一愣,凝神听了下,不大确定的,“没有吧,我没听到啥动静啊。”
“哎呀!”
余老娘急,“我咋听到了。”
“你狗耳朵,行了吧!”
里面的人在斗嘴,外头一路跑回来的余红杏,都要累死了。
弯着腰,撑着腿,“家里到底有没有人啊?我都要累死了,能不能给我口水喝。”
余老娘一跃而起,“就是红杏!”
她跑到外头,看见红杏,着急的,“红杏啊,你咋这时候回来了?是不是有招能救你弟弟了?”
余红杏摆摆手,“娘,我不行了,一路跑、跑回来的。
先给我弄口水喝。”
“哎!”
见余红杏这样,余老娘欢喜的很。
看样子,有谱啊!
徐红杏喝了水,坐在椅子上缓了半天,这才张口,“我确实是有办法,甚至早就有办法了,一直没跟家里说。”
余红利炸了,“啥?”
他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不敢置信的,“姐,你说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怎么听不明白了呢?啥叫你早就有办法了,一直没跟家里说?”
余红杏狠狠瞪了一眼余红利,斥责道:“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这么不争气的话,我至于做到这份上吗?”
余老娘见姐弟俩要吵起来,都快急死了。
这余红利到底是不是她亲生的?
她自认脑瓜子转的快,怎么能生出余红利这么个废物点心?
现在,问题的关键在这儿吗?
管那么多作甚?
只要能把问题解决掉,不就好了吗?
在居室……
还指望着人家帮忙呢,这时候跟人家针锋相对,脑子被驴踢了吧!
思及此,余老娘咬牙切齿,抬起手,一巴掌拍在了余红利脑袋上,“滚犊子,你姐为了你的事情,跑前跑后都快累死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