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早知道这些,早这么厉害,之前咋不吭声呢?我呸!”
沈盼儿叉着腰,在老王家跟毓河激情对骂,“个马后炮!就知道做事后诸葛,有本事,你自己就把事情料理妥当啊!”
毓河说不过沈盼儿,也不觉着自己有错。
只想着,他的命是真苦啊。
哎!
好好一爷们,娶错了娘们,给自己嚯嚯成现如今的样子,当真是老天不开眼!
“你别跟我胡搅蛮缠,我看你还是不饿,要是真的饿了,哪有闲工夫跟我嘚瑟!”
沈盼儿一下子就蔫了,肚子嗡鸣、打鼓。
想吵想闹,没力气了。
甚至在心里默默祈祷着余红杏快点回来吧。
咋还不来呢?
跟余红杏干完了,她们好把毓湘这个小瘪犊子给卖出去,换得他们一家三口得以喘息的机会。
只是吧,沈盼儿完全没有想过,若是余红杏真的带了一群人来,就凭她跟毓河这个软脚虾,凭啥能干赢。
外头的萧振东翻了个白眼,实在是懒得搭理这脑瓜有泡的两口子。
诸如此类的对话,已经翻来覆去好几遍了。
他们这俩闹矛盾的没觉着烦得慌,自己这个旁观者已经烦够够的了。
长呼出一口气,萧振东琢磨着,等这事彻底了结,自己得想法子去小破屋那看看情况,干爹可就这么一个,要是因为他一时疏忽,人没了……
乖乖,那他找谁哭去?
远远的,萧振东就察觉到不远处有人过来了,刚想躲起来,定睛一看,原来是毓江、陈少杰。
萧振东:“?”
说实在的,他有点懵逼。
这俩货不是跟着余红杏去老余家了吗?
咋会比老余家的人,来的还快呢?
莫非,余红杏改变主意,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向善了?
咋、咋这么扯淡呢?
等毓江、陈少杰赶到,二人都没等萧振东说话,连忙催促道:“快快快,藏起来,老余家的人,就在我们身后。
要是被他们发现了咱们的踪迹,这热闹可就看不上了。”
萧振东麻了,躲好了才道:“你们俩也够牛逼的,居然能跑老余家前头去。”
陈少杰嘿嘿一笑,“老余家有男有女、有老有少,那脚程不是一般慢。
刚开始的时候,我们兄弟俩确实是老老实实跟在后面的,只是……”
毓江接着吐槽道:“这老余家也不行,不够团结,就算是一致对外的干仗,也有自己的小心思。
走的路,都三三两两分散开。我们要是一直走后面,万一赶不上先遣大队,可咋整?”
这话说的,倒也没啥别的问题。
萧振东点点头,算是应下了,“还有啥别的情况吗?”
“老余家的幺儿不争气,让人家做局,搭进去不少钱,余红杏这才动了弄死她男人前头那媳妇留下的孩子,琢磨着换点钱,给娘家平事儿的。”
陈少杰有些烦躁的,“说实在的,有些时候,我都想不明白,这些人的脑瓜子里到底装的是啥玩意儿。
人命在他们眼里,就这么低贱吗?爹娘就这么牛逼?就因为生了孩子,就能想怎么对孩子,就怎么对孩子?
虐待、打骂、羞辱还不够,非得把人家的命也攥在自己的手里,才舒坦吗?”
萧振东看着陈少杰,一时间没说出来话,他觉着,像是陈少杰这样的人,只当个货车司机,委实屈才了。
要是,他能把自己的一腔热血弄在管理层,有他在前面拼搏,下面的人自然跟着有样学样。
届时,才能真正的影响一批一批的人去改变。
潜移默化间,改变才能润物细无声。
“好了好了,”毓江听陈少杰这么说,心里也沉甸甸的,可他这人嘴笨,就是个平平无奇的普通人。
没有媳妇那么泼辣,没有陈少杰的好口才,能用语言精准的描述出自己的不甘心、不情愿。
也没有萧振东的敏锐、机智,干一行行一行。
只深吸一口气,不知道是安慰自己,还是安慰陈少杰的呢喃着,“会好的,一切都会好的。
只是,需要时间。”
萧振东没吭声,只是默默盯着陈少杰看,老半天了,才蹦出来一句,“话说,你那县运输队的工作,还能不能保住?”
陈少杰懵了一下,有些摸不清萧振东为啥突然提这一茬。
挠挠头,不大确定的,“按照常理来说,没啥大问题。
但是,我们这县运输队……”
“县运输咋了?”
“哎,”陈少杰一声唏嘘,“也不知道是不是我想太多了,我总觉着,这县运输队看似风光无限,其实,也就那样了。”
哦?
这话说的,就耐人寻味了。
萧振东乐了,“咋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