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继续。
纳兰家的小女娃出场了。
当博格磕磕绊绊地念出那个高高在上的贵族少女,带着云岚宗的强者,来到萧家大厅,当众要把婚约退掉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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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馆里的气氛瞬间炸了。
“欺人太甚!”
那个满脸胡茬的壮汉猛地一拍桌子,震得酒杯乱跳,“这不就是仗势欺人吗?嫌贫爱富!这女的真不是东西!”
“就是!咱们穷人怎么了?没本事怎么了?当初订婚的时候怎么不说,现在人家落魄了就来踩一脚?”
对于这群处于社会最底层的苦力来说,他们或许不懂什么家族荣辱,不懂什么宗门大义。
但他们太懂这种感觉了。
那种被有钱有势的人踩在泥里,连尊严都要被剥夺的屈辱感。
在这一刻,那个书里的萧火,不再是一个虚构的角色,而是变成了他们每一个人的缩影。
博格念得越来越顺,他的情绪也被调动了起来。
他仿佛看到的不是文字,而是自己那早就破烂不堪的人生。
“萧火……他站起来了!”
博格的声音提高了几分,整个酒馆的人都屏住了呼吸。
“他写了一封……休书!”
“他说……纳兰嫣然,你不用得意!这纸婚约,不是你退我,是我休你!”
“好!!!”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叫好声,比看了最精彩的角斗还要兴奋。
博格深吸了一口气,盯着纸上那句被特意加粗的文字。
那是法伦特意交代要用最大号字体印刷的“金句”。
博格用尽全身的力气,几乎是吼了出来: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轰——
这句话就像是一颗火星,落进了这一屋子的干柴里。
整个酒馆沸腾了。
有人把酒杯摔在地上,有人激动得满脸通红,有人甚至眼眶含泪。
“莫欺少年穷……说得好!说得太他娘的好了!”
“老子虽然现在是个搬砖的,但我儿子万一以后觉醒了召唤天赋呢?谁敢说我们家以后不能出个贵族?”
“对!三十年河东!这世道轮流转,凭什么咱们就得一辈子当孙子!”
这句充满了热血与不甘的呐喊,精准地击中了这个世界最庞大、也最沉默的群体——那群渴望改变命运,却又无能为力的底层人。
他们在这个畸形的世界里被压抑得太久了。
召唤师的存在给了他们唯一的、也是最渺茫的希望,而这句话,则给了这个希望一个最合理的宣泄口。
“博格!再念一遍!再念一遍那句!”
“老板!给博格来一杯最好的麦酒!算我的!”
“这本书哪买的?我也要买!我也要给我儿子看看!让他以后别怂!”
博格被人群簇拥着,手里捧着那杯平时只有工头才舍得喝的朗姆酒,脸颊因为兴奋和酒精而发红。
他从未感觉自己如此重要过,也从未感觉如此痛快过。
这一晚,老骡子酒馆里的灯火一直亮到了深夜。
而同样的一幕,正在无数个角落里上演。
那本粗糙的、廉价的、被上流社会视为“垃圾”的小册子,正像病毒一样,在那些肮脏的手掌间传递,点燃了一双双原本麻木的眼睛。
……
第二天清晨,也就是周日,卡美洛公馆。
莱妮丝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手里抓着一份刚送来的销售报表,像是见了鬼一样冲进了会长办公室。
“法伦!你看这个!”
她直接把报表拍在了法伦面前的咖啡杯旁。
法伦正在悠闲地吃着早餐,他并没有看那份报表,只是慢条斯理地剥开一颗水煮蛋。
“怎么了?是不是销量太惨淡,你想来找我退钱?”
“退钱?!”
莱妮丝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你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昨天下午才铺货的一万册《故事会》……”
“就在刚才,下城区的一百多个分销点全部发来加急电报,说是早就卖空了!现在黑市上一本《故事会》已经被炒到了30铜币!甚至还有人为了抢一本杂志在街上打起来了!”
“疯了……那些平时连面包都舍不得买的平民,竟然为了这么个故事疯了!”
莱妮丝看着法伦,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你到底给他们施了什么魔法?”
法伦将剥好的鸡蛋放进嘴里,轻轻咀嚼咽下。
他端起咖啡,看着窗外那逐渐升起的朝阳,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不是魔法,莱妮丝。”
“我只是给了他们一个做梦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