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手指敲击着扶手,“凯撒之前是个被宠坏的废物,但最近他变了。变得有点……不听话了。我听说,是因为你?”
不听话?
以前那个毛毛躁躁,跟你九分相似的凯撒算是听话嘛?
“人总是会长大的,罗穆学长。”法伦淡淡地回答,“凯撒也是。”
“长大?哼。”罗穆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阴霾,“尤利西斯家不需要不听话的族裔,只需要听话的狗和强大的狮子。你让他的心变野了,这让我很困扰。”
法伦没有接话,只是保持着礼貌的微笑。
他知道,这只是开场白。
果然,罗穆话锋一转。
“不过,我今天找你来,不是为了那个不成器的弟弟。”
罗穆挥了挥手,那名带路的骑士托着一个盘子走了进来,盘子上盖着红布。
掀开红布,里面是一张黑卡,以及一份魔法契约。
“我看过明天的排号,你们是第一批进场的。”罗穆盯着法伦,“我的目标是第二层的守关者——邪龙王。”
“如果你能帮我拿到邪龙王掉落的‘邪龙逆鳞’,这张卡里有五千万金币,是市价的两倍。另外,以后你在帝都遇到任何麻烦,报我罗穆的名字。”
法伦眉毛微挑。
邪龙逆鳞?
根据安德烈教授的情报,邪龙王要说最值钱的是那颗伴生矿——百年邪影晶。
而逆鳞虽然珍贵,但在炼金术上的用途并不广泛,通常只作为某种特定仪式的触媒。
结合原着游戏里凯撒的“三条邪龙”……
法伦心中瞬间明了。
原来是这样啊......
凯撒在原本世界线中应该召唤出来的两条邪龙,原来是他兄长的意思嘛?
但是他们兄弟俩并不像关系这么好的模样。
“两倍市价,真是大手笔。”法伦看了一眼那张黑卡,眼中没有丝毫贪婪,“不过很抱歉,罗穆学长。”
“嗯?”罗穆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这次行动,我是团队的一员。”法伦摊了摊手,一脸无奈,“战利品的分配权在珀西瓦学长手里,而且……我们也需要邪龙身上的材料来完成毕业课题。所以,我没法私自答应你。”
这就是一句托词,但也是最无可挑剔的理由。
罗穆盯着法伦看了足足五秒钟,帐篷里的气压低得让人窒息。
如果是别人敢这么拒绝他,现在尸体已经凉了。
但眼前这个小子……
“毕业课题?呵。”
罗穆突然笑了,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法伦,你是个聪明人。聪明人应该知道,有些东西有命拿,没命花。”
“我的提议依然有效。在明天走出魔窟之前,你都可以改变主意。”
他重新端起酒杯,下了逐客令。
“送客。”
法伦起身,行了个礼,转身离开。
直到法伦的背影彻底消失在夜色中,罗穆手中的酒杯才“咔嚓”一声被捏得粉碎。
猩红的酒液顺着他的指缝流下,染红了虎皮坐垫。
“敬酒不吃吃罚酒的东西。”
罗穆抽出手帕擦了擦手,对着帐篷角落那片最深沉的阴影冷冷说道:“这就是你说的‘变数’?”
原本空无一物的阴影中,突然泛起一阵如水波般的涟漪。
一个全身裹在黑袍中的女人缓缓浮现。
她并未穿鞋,赤足踩在虚空中,脸上戴着一张绘有诡异紫色纹路的面具。
深渊高级信徒——诺拉。
“不仅仅是变数……”
诺拉的声音沙哑而充满磁性,她走到刚才法伦坐过的椅子旁,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在品尝空气中残留的味道。
“你感觉到了吗?罗穆少爷。”
“他的灵魂……很特别。”
诺拉那双露在面具外的眼睛里,闪烁着贪婪而狂热的光芒,“那不是普通人类该有的灵魂。既纯净,又混杂着某种……来自更高维度的、令人战栗的味道。”
“就像是……为了那个仪式特意准备的完美祭品。”
罗穆厌恶地皱了皱眉:“少跟我扯这些神神鬼鬼的。我只关心他会不会坏了我的事。凯撒那边的情况已经超出了我们的预计,如果不能在接下来做文章的话......”
“放心。”
诺拉发出一阵低笑,“如果他不识抬举,那就让他永远留在那个魔窟里好了。正好,用他的灵魂来填补仪式的最后一点空缺,魔王大人一定会非常满意的。”
“明天,我会亲自进去。”
罗穆站起身,走到营帐口,看着远处法伦消失的方向,眼中杀意沸腾。
“不。”
诺拉的手虚空一按。
“罗穆少爷,比起你亲自下场,我们自有更方便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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