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疼。”
“您就顺口胡说吧。”吴难下意识的翻身和黑瞎子换了一个位置“刚刚看您在等小哥关灯后才过来,您对小哥的关心竟然是真的啊。”
“没办法,”少见没有否认的黑瞎子顺了顺吴难的头发“哑巴不看着点,早晚给自己丢了。”
“那瞎子到时候,可真是连哭的地方都没有了。”
“您这话说的,真叫我难过。”半真半假的开了口,吴难此刻的表情却满是调侃“您现在可在我的身边,您此刻在和我谈论另外一个男人,您就真不怕我吃味吗。”
“您要是会吃味还好了呢。”慵懒的拖着腔调,黑瞎子耐着性子在和吴难谈条件“您看您这都来找瞎子了,那您要不把您那屋的窗帘也带来吧。”
“实在不行,瞎子去找您也是可以的。”
“想的挺美,您怎么不说让我给您单买一处房院呢。”并不会同意这件事的吴难最终被黑瞎子以绑螃蟹的方式绑回了他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