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言有些沉重。
再加上刚刚吴二白的语气发飘,声音还低,无端的让人听着揪心。
他想不到,究竟是什么事情才能让那位一直以来就站在风雨最前方的吴家二爷露出那样脆弱的神色。
至于这个时候的吴二白是不是在揪贰京头发,那就不是吴难能管辖的范围了。
“走吧,咱们也好早点回去。”稍微整理了一下内心翻涌起来的情绪,吴难再度开口也只是比平常略低了几分“虽然说您几位都和二叔有关,但现在咱们还是在墓里,所以不管如何,大家都要小心行事。”
“您开口,瞎子干活,这不是合同上写的明明白白的吗。”
嗤笑一声的黑瞎子开了口“您家也真是有意思,现在弄得瞎子都不好意思拿双份工资了。”
“不好意思的话,您可以将那两份工资全部上缴,这样我认为您就不会不好意思了。”
“您说呢,我亲爱的齐老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