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为实是极痛苦的。”
“不怕,”嘿嘿一笑的吴难冲着解雨臣挑了挑眉“花哥,苦而已,我从来都不怕的。”
“所以,咱们什么时候开始呢?”
“啊,嘶……花哥,轻,轻点,要坏了……”
随着一道道引人深思的声音从密室中传出,留在这里守门的伙计一个个面色发红。
看来,自家老板能成为老板,还是有道理的。
“别乱叫,”挨了一巴掌的吴难此刻老老实实的跟着解雨臣将自己的身子扭成一个普通人难以做到的地步“不然外面的伙计还以为我在对你做什么不好的事情呢。”
“可真的好疼啊,”上一秒什么都不怕的小狗子现在已经疼的哼哼唧唧了“花哥,这真的要将我全部的骨头打开吗?”
“要不然你以为为什么锁骨很怕阴雨天,这不还是一种损伤吗。”
起身调整吴难动作的解雨臣看着那冷汗直冒的人认可的点了点头,还行,至少小难这身子也是打小就练出来的。
要不然,他就算是给自己骨头敲碎成粉末,这缩骨他也练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