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会有人将消息送出去,可这些人送出去的消息也是他想要看到的结果。
冯忧那个老东西越是在这个时候知道他不信任或者说他会因为黑瞎子而乱了心智,他就越会觉得自己的胜算要更大一些。
不就是人心上的算计嘛,他现在被吴二白教导的也不输于这些活了多年的老狐狸了。
更何况这些事情都是他们这样的人会相信的,他是,他相信冯忧那个人也是。
“先生,”停下脚步向后看去,黑瞎子正一步两个台阶的追他“怎么不带着那两个孩子一起上来。”
“瞎子要是真的带着那两个人上来,恐怕小少爷是真的要哄不好了。”
“我哪敢啊。”无语到翻了个白眼的吴难等着黑瞎子跟上他的脚步才继续向前走去。
“您当时想着把这些无关紧要的人带回来不就是存了这个心思。这场戏我要是不配合您演下去,那您到最后还不是要怪我不配合您了。”
“您说什么就是什么。”
“瞎子就知道咱们小少爷聪明,就是可惜了,瞎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看到您为了瞎子我吃醋那么一回。”
“我觉得这辈子是没有这种可能了。”
不老实的手在一起揽上了吴难的腰,黑瞎子在挨了吴难不轻不重的一巴掌后和他一起回到了他们的屋子里。
“今天见到冯前辈了。”
坐到床上的吴难看了一眼黑瞎子单独给他一个人展示的脱衣秀,之后觉得没趣就移开了视线。
“瞎子觉得您这个人可有意思。”换好睡衣的黑瞎子坐到了吴难的身边“您这想着要了人家的命,结果嘴上还说着敬语。”
“先生我这叫有素质,总不能没事的时候就一口一个老不死的叫吧。”
“这要是被二叔听见了,恐怕我是少挨不了训。”
听见这个解释的黑瞎子嗤笑一声后没再说什么,他就是觉得吴难这个人很纠结。
但现在的时间已经不早了,想到这位身上还有伤,他黑爷也不会和这位少爷去计较这些有的没的。
爱怎么叫就怎么叫吧,反正都是小问题,黑瞎子觉得自己接受良好。
总归他不会成为这位嘴里的老东西就是了。
“对了先生,”关了灯的吴难总觉得自己没得到自己想要的消息睡不着,索性他向同样还没睡着的黑瞎子问出了自己的疑惑“我想要的消息呢。”
“您可别告诉我,您出去一趟的目的就是为了给我带回来这些麻烦事。”
“小少爷,”黑瞎子无奈的声音响起“时间已经不早了,您是不是觉得瞎子不会因为熬夜而猝死啊。”
我觉得没有这个可能。
咂吧咂嘴的吴难将这句吐槽咽了下去,他发现这个世界某些事情上还是和其他的世界有不同的地方。
就好比他常用的两个武器,军刺他时常就会因为破损或者其他问题需要换新的,好在他们家也能负担的起。
可另一把从地下获得的秦阿剑就不会出现这样的问题。
虽然说这把剑是秦王的佩剑,就算这把剑在那个时代是削铁如泥的存在,但现在的那一样不是钢材制作的。
这一剑下去,换成别的武器早就出现豁口或者卷刃了。
但秦阿剑陪着他下了那么多次墓,又在上面偶尔用它进行人口清除计划,秦阿剑就从来没有出现任何问题。
注意,是没出现过任何问题。
秦阿剑被他用了这么久,那锋利程度他就不说什么了,这把剑是真的做到了削铁如泥的程度。
更要命的是,别的武器都会出现磨损的情况,但这把剑就好像能自愈一样,无论他在什么时候查看都是完整如新没有一点被人使用的痕迹。
吴难觉得这个世界还是很奇怪啊,这些从下面出现的东西,都仿佛被加了什么不得了的词条一样。
小哥手里那把黑金古刀和先生手里的黑金匕首也有这种情况。
他早些时候找过借口查看过他们的武器,和他想的一样,那上面完全就没有任何的破损。
然而这其中最诡异的是他身边的人对这件事完全没有提出任何问题,这点太诡异了。
如果这是一个正常的世界,那这样的bug就不应该存在,可现在这些问题存在了,所有人都还认为这是正常的,这才是吴难觉得最不正常的地方。
正常人都知道的知识放在他们这群脑子一转就是不知道有多少个心眼子的人身上却觉得这没有任何问题。
他身边的所有人都是有血有肉会思考的存在,他们不再是只存在于文字中的记载。
可现在这样的问题也是真实存在的,总不能是天意在引导他们忽略这里的问题吧……
十分犯愁的吴难还没有任何能询问的人,他总不能抓着他们说自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