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找个地方避一避。
秦潇潇把桌椅挪开,刚打开门就看到朝自己走来的裴净祁。
“你你你要做什么?”
秦潇潇心虚的后退了两步,以为他是来找自己算账的,心里盘算着待会儿要往哪个方向跑。
“我是来告诉你,我娘已经醒了,没什么大碍”
裴净祁看了眼秦潇潇手上没拿什么东西后才松了口气。
他刚一回府就听下人来报说他娘晕倒了,等他们过去的时候她已经醒了,只是吵着把秦潇潇送走,他爹好一顿安慰才情绪稳定了下来。
“那只兔子……是我娘幼时养的兔子生的”
“它死了?”
“嗯,不过还剩两只,今后应该还能生”
裴净祁也不好责怪她,毕竟她也才到裴府,对府里的事一无所知。
秦潇潇默默点点头,没想到那兔子这么不经吓,她在想自己要不要去买一只赔给裴夫人。
裴净祁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神色间带着几分不自在,踌躇片刻,才缓缓开口。
“那个,你娘已经同意我们的婚事了,今后……”
他有些不知如何开口,毕竟他们一开始都不是想和对方成亲,此刻难免有些尴尬。
“……知道了,但我要单独的一个院子,也不要你们管我,我也不会听你娘的话的!”
秦潇潇沉默了片刻,她知道自己和他已经拜过堂还入了他的洞房,别人只会认定她就是裴家的儿媳妇。
可这个亲本就不是她想结的,她才不要看他们的脸色过日子。
裴净祁张了张嘴,刚想和她再好好说几句秦潇潇便啪的用力关上了门。
无奈的叹了口气,分院别居他也没意见,说到底他也只是因拜堂这一事实才想着担起责任,并非对秦潇潇有什么真心爱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