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是去找兵符的,金库不过是个幌子而已。不过,若是真寻到了,那便是……见者有份”
“真的!!?”
陈忆典眸光瞬间亮了一度。
若是自己也能分一份,那岂不是白捞了一大笔,这辈子都不用愁了。
“真难想象曾经的陈国长公主竟然还是个财迷”
陆瑾延见她跟打了鸡血一般,还真有些意外。
陈忆典拿起茶杯吹了吹,用正道的眼神瞟了他一眼。
“等你穷过你就知道了,别在那里何不食肉糜”
茶汤入口,陈忆典露出些许惊艳之色。这茶她自己也泡过,不过当时是随便用热水浇的,没想到经过一道复杂工序后完全是另外一个味道。
陆瑾延到橘子树枝丫上取下他带来的点心,一一摆放到石桌上。
陈忆典一看便知是如意坊的招牌,快一天没吃东西了,这会儿肚子里的馋虫正好被点心的香甜勾了出来。
“下次你带你府里的点心就行,我觉得比如意坊的好吃”
她嘴里塞着东西说话不太清楚,陆瑾延没说什么,只顺着点了点头。
“对了,襄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他为何要让柳痊毁了桐州堤坝?”
对于桐州堤坝案的罪魁祸首,陈忆典也是气得牙痒痒,不过她就是搞不明白他毁掉堤坝的原因,堤坝里总不能藏着他什么秘密吧?
陆瑾延给她续上茶水,在见过高夫人后他便知道了事情的大概,昨日又从陈忆典捡回的那男人嘴里得了些更详细的内情。
这个陆敛还真是够丧尽天良的,什么下作手段都使得出来。
陆敛原本在桐州也只有两个县令是他的属下,后来他想办法把柳痊也拉上了船。
可柳痊上头还有高平,他在桐州做事也总会受限。所以陆敛把目标投向了高平,只是这高平完全油盐不进,铁了心要做个清官。
但后来陆敛发现高平的妻子似乎比高平更可用,她虽是个妇人,可见解独到深厚,高平不少政事都会找她商量。
所以陆敛暗中给高平的儿子下了毒,高夫人救子心切,愿意自己服毒任由他控制,只求给她儿子解药。
高夫人知道此事若是被高平知道他定然是要舍弃儿子去上书告发陆敛。可陆敛终究是皇亲国戚,高夫人实在怕以卵击石,最后儿子保不住全家还要受牵连。
至此她成为陆敛手中的棋子,为他在桐州做了不少事,其中就包括参与决堤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