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王一事忌讳着呢,您这个时候去岂不是给陛下添堵吗?且眼瞧着宫门就要下钥了,您也进不了宫呀”
秦潇潇缓了缓,他说的也是,陆赋现在怕是也听不进自己的话,自己若情急说错了话反而误事。
“那我去找承王哥哥,他定然能帮我。府中事务都交给你了”
秦潇潇说完便急着离开,她就近寻了家车行,叫了匹快马便朝承王府赶去。
街道两旁开始陆续掌灯,秦潇潇骑着马一路疾驰,马蹄声在长街上敲出急促的鼓点。
可让她没想到的是自己居然扑了个空,陆瑾延不在王府,且下人也不知他此刻在何处。
秦潇潇望向彻底暗下来的天色,心里越发着急了,陛下连大理寺都不让插手,直接把人下了刑部大牢,也不知道会不会对他严刑拷打……
不再犹豫,秦潇潇调转马头朝将军府赶去,可在快到将军府的时候她又勒住了缰绳。
找陆瑾延帮忙那是因着他本来就主管襄王的事,从中调和也说得过去。
但周厉寻本就与此事无关,若把他也牵扯进来,那水越来越浑,谁能保证他能全身而退。
秦潇潇攥着缰绳的手微微发颤,清风卷着夏夜的热浪扑在她冰凉的脸颊上。
裴净祁断然不会和襄王有什么牵连,他一定是被人诬陷的……既然要诬陷,就需得对他有所了解,此人必是和他关系匪浅之人。
脑海里突然想到了一人,秦潇潇眸色顿时浸如寒冰,指尖死死抠住马鞍,掐出深深的月牙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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