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了口气,裴净祁眸色也跟着暗了下来。
“你既然还肯来看我,就知道我是被冤枉的,事情总会有真相大白的时候,想来流放也是不至于的”
秦潇潇皱眉,怎么听他这话里有话的倒像是在责怪自己大难临头各自飞,她要飞早飞了,难道还专程来看他的笑话?
哼!她都还没怪他把自己搞成这副模样害得她也没脸面,此刻皇城中人怕是都等着看她的笑话呢。
“你也想得太好了,话虽是清者自清,可你一遭落难,多少人等着来踩一脚呢,万一真给你定罪了可怎么办?”
哪怕她可以让陆瑾延帮忙,但这毕竟牵扯到谋逆的大罪,一个不注意那就是要掉脑袋的。
看到他这副不慌不忙的模样秦潇潇就生气,和着就她一个人忙里忙外的操碎了心,真想一马鞭抽起他。
越想越气,秦潇潇伸手想掐他一把他让他清醒一点,可手刚过了铁栅栏就被裴净祁握住。
他垂眸凝视着她的虎口处,那处皮肤泛着刺眼的血痕,一看便知是骑马导致的。
她得骑得多快,才被缰绳磨成这样。
裴净祁轻轻抚摸着那块皮肤,自己真是看不明白她,既然一心想要和离,何必还为自己做这些。
感受到指尖传来的灼热温度,秦潇潇目光闪躲赶紧抽回了手,似生怕他下一秒会问出什么叫人难堪的问题。
“那个,时间不多了,还没说正事呢”
秦潇潇快速捏了捏手,不自然的把手背到身侧。
“正事?”
她既不是为了和离而来,还有什么事?
秦潇潇朝四周看了看,确认没有狱卒过来后才靠近栅栏低声说道。
“我大概猜到是谁诬陷的你了,既然他做得出来,咱们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秦潇潇紧紧握住铁栅栏,眸中燃烧阵阵火焰,只恨不的把那人一刀砍个两断。
裴净祁怔愣片刻,新奇的看着秦潇潇,她怎么突然这么重的杀气。
也不知道她又猜到什么了,裴净祁挪了挪身子,同样把声线压低。
“你说诬陷我的人是……?”
秦潇潇突然觉得裴净祁脑子白长了,这么明显的敌人都看不出来。
“苏颐年呀!除了他还有谁!?”
他身下的草席早已被潮气浸透,散发出刺鼻的发酵味,胡乱堆在角落的薄被上爬满暗绿色的霉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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