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的泪光。
终于在确认对方的确是祝怀熙后,陆铃华嘴角瘪得像焉掉的花瓣,一下扑进了他怀中,眼泪如决堤般涌出。
“呜呜呜呜祝怀熙你怎么才来呀,我,我以为这辈子都看不到你了呜呜呜呜”
她的哭腔被卷进剧烈的抽噎里,每瞬一个字颤栗的呜咽又从胸腔深处翻涌上来。
祝怀熙任由她抱着,他知道她是在宣泄委屈,垂在身侧的手悬了悬,最终还是轻轻搭在她剧烈起伏的背上。
掌心隔着粗粝的布料,他能清晰感受到她抽噎时震颤的脊背,她消瘦了不少。
陆铃华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祝怀熙的到来让她积压已久的情绪得以爆发。
从前哪里见过她这般柔弱模样,原本以为已经做足准备的祝怀熙也有些无所适从。
直到陆铃华哭累了,才抽噎着松开了他。
祝怀熙扫了眼屋内,就一张垫着草席的床和一张薄被,桌椅茶碗什么也没有。
陆铃华坐到床边见他环视着四周,心里顿时又委屈起来。
“你的腿是怎么回事?”
祝怀熙把门敞开通风,日光慢慢将室内照亮,他最后把视线落在她腿上。
陆铃华再次抽噎了一下,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右脚踝。
针扎般的疼痛感似在腿骨里蔓延,她的嘴委屈的瘪成了直线。
遭到攻城那日,她被那个刀疤女人带入了那片林子等霍淇。
可那女人很快中了追兵的暗算,陆铃华被追来的两人逼上绝路。
在她即将被对方一刀了结时,女人撑着最后一口气掷出一枚暗器杀死了一人。
陆铃华趁机捡起地上男人的长刀,她拼命乱挥,也不知剩下那男人是怎么倒地身亡的。
自己的华服太招眼,陆铃华怕再遇到追兵,她惊慌失措换上了那道疤女人的衣服就往山林外逃去。
她独自在林子里转了又转,终于在天快黑的时候出了山林,可再次迎来的却是完全陌生的道路。
她漫无目的地沿着道上走,一片死寂的夜晚让她害怕得不行。
忽有暗鸦振翅掠过,掀起的气流扫过脖颈,她死死埋着脑袋只盯着月光下泛着青白的路面。
又走了一个时辰,一个挂着灯笼的牛车从前方驶来,她赶紧上前将其拦了下来。
陆铃华只想赶紧回平南王府,她把身上所有银子都给了驾牛车的男人,让他赶紧送自己去府城。
男人得了银子答应得也爽快,奔波了一天,陆铃华又饿又困,在牛车上很快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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