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被南疆人杀了吗?你打量着我们不知道外面的事儿是吧?”
衙役的语气突然变得十分凶狠,似乎在听到她说自己是六公主后便怒火烧了心头。
陆铃华神色一震,自己被关了这几天并不知晓府城的消息,她猜到他们是找到了那刀疤女人的尸身,以为那是自己。
“不是的,我就是六公主,你快把我送到平南王府去,我必定重赏”
陆铃华越说越着急,更气恼他们竟然不相信自己。
几个衙役都围了上来,其中一个衙役眸子转了转。
“你既然说自己是公主,可有什么东西能证明?你可知道冒充公主可是欺君大罪,更是对陛下和公主的大不敬,你要作死,可别连累了咱们”
陆铃华身上哪里还有什么能证明身份的东西,玉佩腰牌统统都在林子里落下了。
见她拿不出,原本就盛满怒意的那个衙役拿起水火棍把她往外赶了赶。
“跟她废什么话,冒充公主可是死罪,今日算你走运无旁人看见,赶紧滚,否则别怪老子不客气!”
衙役气势汹汹,他家中传来噩耗,他那在府城戍值的堂哥在那日的厮杀中死在了南疆人手里。
他现在怨恨六公主这个祸害还来不及呢,更别说是有人假冒她在自己面前颐指气使。
陆铃华眼见解释不清了,又怕青楼那边的人追过来,她不管不顾的朝里头闯去。
“你们把县令叫过来,我肯定能证明自己的身份!”
她虽没有物件证实身份,可能做县令的人必定都对皇城有所了解,说不定还见过父皇,只要她告知他一些宫闱之事,他一定会相信自己的身份。
“没完了是吧!娘的,给脸不要脸,给老子打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
头一次有人敢硬闯衙门,还嚷着要见县令,若真惊动了县令,那他们也得吃不了兜着走。
跟生铁一样的棍子朝陆铃华砸去,她自然是半点也招架不住,没两下就瘫倒在地。
棍棒如雨点般密集落下,凄厉的惨叫声在衙门外响起,陆铃华蜷缩着身子双臂死死护住脑袋。
杂乱无章的棍子砸在身上,她已经痛到快没有知觉,在昏死过去前,陆铃华隐约间听见一道骨头碎裂的声音。
“呜呜呜呜,他们打断了我的腿,还把我扔到野林里自生自灭,我当时以为自己肯定活不下去了呜呜呜呜……”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