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开的信。
看到信封上影三留下的记号,陆瑾延饶有兴致的取出信件。
陈忆典自己找了张椅子坐下,她靠上椅背翘起二郎腿,像是在自己地盘上般自在。
陆瑾延睨着暗卫传回的信息,看似平淡的眼眸,最深处却潜着了然于心的笃定。
“陆瑾谰早就对宿州的金库觊觎已久,如今这光明正大的机会摆在面前,他怕是也想来分一杯羹”
金库?他怎么突然说起这个?
陈忆典摩挲着下巴,也是,陆瑾谰现在可是极得太后欢心,他又是太子,若是想领了这份差事,也不是不可能。
陆瑾延知道襄王和丽妃勾结一事对陆赋打击不小,他的疑心自然会如藤蔓疯长。
不过这样也好,越是血浓于水之人越该好好防范,如此一来,外人反倒更值得倚信了。
他漫不经心地将信纸凑到烛火边,橘红的光在他瞳孔里跳了跳,直到纸角蜷起焦黑的边,才松了手。
“扳倒襄王并非我主动请旨,去寻找金库同样也得让陆赋自己派我去才好”
“你不是说陆瑾谰也有这个主意吗?万一真被他抢了机会怎么办?
“所以才要借着这次是机会送他一份大礼”
大礼二字刚落,那快要燃尽的残火猛地蹿高,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阴翳照得分明,旋即又沉了下去,只剩一片深不见底的幽暗。
“倘若太子府在这段期间治丧,便是陆赋让他去他怕是也会请辞职”
陈忆典听得来了精神,她起身走到陆瑾延身前,故作惊讶又惋惜的表情,语气更是做作的不行。
“天呢,你要杀了你弟弟呀?”
陆瑾延却只是静静看着,等她这副模样收得差不多了,才露出比她更无辜的神色,慢悠悠开口。
“不,是要杀你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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