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得过分热络,也未有半分疏离。
两人说话一个比一个客套,陈忆典脑子里却开起个超速飞机。
邵厌说吃过的苦头,该不会是……她的眼珠子又偷偷朝下瞥了眼。
“啧啧啧,果然呢,吃的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陈忆典突然有感而发,对面两人齐齐看了过去,都没明白她这什么意思。
“额……我是说,大家一起加油,哈哈”
陈忆典尴尬的把脑袋靠到窗边去。
看着窗外不断倒退的景色,新鲜的空气在鼻尖一呼而过,她的心头隐隐开始期待起来。
因为手握令牌,几人一路都畅通无阻,不过六七日的功夫就到了宿州。
歇息一日养足了精神,他们便直接去了松南县。
松南县并不富饶,甚至地势多为险要,通行更是不便,不少路段都崎岖难行。
好在谢照十分熟悉这边的路况,不至于他们在山间迷了路。
不过他们可没想到好不容易到了县衙里,却没见着傅予安这个县令的人影。
松南县自从换了县令后,衙门就再不是以往冷清压抑模样,领班的捕快听说几位是来找县令的,没说二话便带着他们朝一村子走去。
几人跟着捕快前往村里,东绕西绕的走了好一大段路,终于是在耐心耗尽前看到了这位县令。
陈忆典远远的就瞧见一户农家的院子里围满了村民,村民们交头接耳的议论声隔着老远飘过来。
她心下了然,猜到肯定是傅予安在欺压百姓,这个王八羔子,果然狗改不了吃屎!
陈忆典撸起袖子率先跑了过去,她一左一右从围观的村民挤了进去,但还没见着傅予安,就听的里头爆发出一阵妇人的哭喊。
“哎哟我不活啦!让我死吧!都想逼死我啊啊啊!傅大人您要为我做主呀!!!”
一个四十出头的妇人正坐在地上撒泼打滚,紧接着她一个鲤鱼打挺起来冲向了一边坐在小板凳上心力交瘁的傅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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