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又摸了一下头上的珠钗,露出几分幸福的笑容。
“这上头的珍珠就是他活干得好,主人家赏给他的”
陈忆典望了眼人堆里的唐封,眼底飞快掠过一丝得逞的笑意,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不过一炷香的时间,和离书已经由他们按了手印,分家也都拟定好了。
村长没想到今天自己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气得牙根痒痒却又不敢发作。
马欢娘满意的抖了抖手里的和离书,朝村长得瑟的笑了笑。
“老不死的,今后你就跟着你宝贝儿子好好过吧,唐封的钱,一个子儿也不会再落到你手里”
“你!!!”
村长被气得咳嗽几声险些背过气去,他又怒气冲冲看向唐封。
“哼!你以为我稀罕你那点子钱?用多了我都嫌晦气!”
马欢娘可不想跟他再吵嚷,拉着唐封和儿子就跟着娘家人回去,等他们自己的房屋修好了再回来。
很快人都散得差不多了,陈忆典朝四周看了看。
哎,邵厌人呢?
“在找我吗?”
邵厌温和的声音出现在身后,陈忆典一回头就看见他手里捧着一堆荷花和莲蓬。
“这里的景致不错,我四处逛了逛”
他自幼在宫里长大怕是很少看到外面的风景,陈忆典也没多想。
也不知道陆瑾延从许杏儿那里问出什么没,今天本来是来看个热闹,没想到还能发现些金库的线索,陈忆典心情相当愉悦。
半个时辰后,几人坐在回县城的牛车上。
因为没有棚子,他们只能被烈日晒着,车轱辘碾过土路的吱呀声里,蝉鸣也铺天盖地涌来。
陈忆典头顶顶着一扇大荷叶做遮阳帽,脑袋昏昏欲睡的晃来晃去。
傅予安坐在她身旁,他眼角余光扫过对面正埋头拨莲子的邵厌,悄悄朝陈忆典身边挪了挪。
他垂眸看着她被荷叶遮去大半的脸,手不自觉地用力抓紧车板。
经过早晨的那次幻觉,他自觉陈忆典对自己转了性子,所以趁她快要睡着的时候,伸手让她靠在了自己肩头。
傅予安知道襄王是陆瑾延审的,他必定知道不少关于金库的线索,只可惜陆瑾延嘴里套不到一句实话,倒不如从陈忆典这里入手。
自己也算是了解她的性子,只要跟她打好了关系,她嘴快得很,不怕打听不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傅予安这么想着,又将手搭在了陈忆典肩上。
他心里念了句阿弥陀佛,虽然陈忆典也是女的,但他总有种勾引男人的感觉。
算了,就当舍身取义了,傅予安喉结滚了滚,手顺着肩线往下,一寸寸往她细腰挪去。
“傅予安,你狗爪子做什么呢?”
冷不丁的一声让空气瞬间降了温,陈忆典从傅予安手搭在她肩上时就已经清醒了,她本想看看他究竟要做什么,没想到他竟然想吃自己豆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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