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正停着一辆马车,许杏儿呆呆的望了一眼。
车夫是个体格强健的年轻男人,他下马走到许杏儿身旁。
“你就是许杏儿吧?陆公子叫我送你离开,盘缠路引都准备妥当了,你只告诉我你要去哪儿,我一定把你平安送去”
许杏儿这次没有犹豫,她直接上了马车。她的族人嫌她晦气,村里也容不下她,索性离开也好,天大地大,总有自己容身之处。
上车后许杏儿看着包袱里的银票,这些钱足够她今生衣食无忧。
她给车夫说了个地名后,马车便缓缓掉转了头,很快消失在街道上。
傅予安的脸过了三天才能勉强见人,所以近几日他都没怎么出过衙门,以至于许杏儿人不见了他也没注意。
还是邵厌提起他才想起来,本以为她是自己偷偷跑了,但捕快说前两日她亲戚把她接走了。
傅予安仍旧有些不满,他想要的东西还没得到她倒是自己先跑了,她一个傻子指不定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不过他现在也用不着她了,陆瑾延奉旨追寻金库,有他在,自己就不必费那些心思。
在得知唐封参与运送金子后,陆瑾延很快就找到了他。
果然和他想的一样,唐封所运送的就是襄王从南海赚的金子。唐封倒也没明说,只是他这两年进山运送过好几次,多少知道些内情。
活人的嘴即便再牢固也有漏风的时候,襄王频繁雇这些本地村民运送,宿州藏有金库的消息也就被当作谣言渐渐传开了来。
唐封原本也不肯告知他运送金子的路线,毕竟他可是签了死契的,且他也不知道襄王的事,自然三缄其口。
只是陆瑾延也不是好说话的,一顿威逼下来,不过几句话就让唐封吐露了个干净。
不出意外,在松南县运送金子的路线,果然被襄王分为了三段。
许杏儿发现的是最外面的路线,唐封所说的那段正好能和许杏儿的接上。
“所以还差最后一截”
陈忆典看着陆瑾延拼凑起来的图纸,她脑袋一会儿横一会儿竖,总觉得这图纸有些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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