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怎么会有你般不忠不义不孝之女,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
冯熙情绪很激动的说着,不由得咳嗽起来。”
冯昭仪起身道:“父亲息怒,不是女儿不为您求情
只是?
冯昭仪顿了顿后道:”冯家的气数已经尽了,便是再怎么都无法挽回了
父亲,您要知道,君心莫测啊,皇上既然动了心思,便是何人都拦不住的
女儿总得先顾全自己不是?否则这冯家可就彻底无可用之人了?”
“你。”
冯熙此刻才看出冯昭仪的心思,直接被气的说不出来话
冯昭仪屈身道:“日子还长呢,父亲可得撑住了。
您若是倒了,这冯家的满门荣耀可就要尽数拱手让人了
冯昭仪说罢转身离开,留下一脸震怒的冯熙指着冯昭仪气愤的说不出话来
昭仪走出后,深吸了一口气道:“不要怪我狠心
要怪,就怪你们,这都是你们欠我的!”
说罢又带着青儿去了关押博凌公主的房间
博凌公主被冯熙关在冯府后院中最小的一间屋子里,只派了一个丫鬟给她端茶倒水
看到冯昭仪来了,那丫鬟忙迎接道:“昭仪娘娘万安。”
冯昭仪轻嗯了一声后道:“本宫来看看母亲,你去外面守着吧
是,那丫鬟一听不用再伺候博凌公主了,忙激动道:“只是娘娘
这里面的人您可要小心一些,当心,当心被疯狗咬上一口
冯昭仪冷笑一声后走了进去。
床上的博凌公主看起来狼狈无比,凌乱不堪的头发和发黄的面色
根本无法与之前那个光鲜亮丽,威风凌凌的长公主相较。
冯昭仪看到这般模样的博凌公主后心中一阵唏嘘。
博凌公主看到来人后忙转过身子道:“你,你来干什么,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出去!”
冯昭仪饶有兴趣的走到博凌公主身边道:“母亲这是干什么?
外头好生热闹,您新添了孙儿,是个白白胖胖的大小子呢
只是您被困与此,倒是想见也见不到,当真可惜了。”
“用不着你来可怜我”
博凌公主还是最不饶人道:“就算我见不到
那也是我冯家嫡长孙,与你有何干系?”
冯昭仪听后却哈哈大笑起来道:“母亲糊涂
您已经被父亲厌弃了,且自从嫂嫂进门后
您便屡屡摆婆母的架子,让公主受委屈,闹的家宅不宁
后又不顾嫂嫂有孕,推搡她,以致险些小产,如今您的孙儿都出生了
却无人让您看一眼,您伤透了父亲和大哥哥的心
您觉得这冯家还与您有关系吗?”
“你闭嘴!”博凌公主大声呵斥道
你这个贱人,跟你那死去的娘亲一个样子,贱人,都是贱人。”
冯昭仪突然眼神如刀子般,直盯着博凌公主道:“你再说一遍
博凌公主恨声道:”我这辈子做的最后悔的事
便是当初手下留情,没有将你和你那贱人娘亲一起杀了,冯润,你不得好死!
“闭嘴!”
冯昭仪这下也怒了,直逼博凌公主道:“这么说来你是承认了?
是你杀了我娘亲?”
博凌公主却毫不犹豫和畏惧道:“是又怎样。那个贱人本就该死
自己不过是一个低贱的乐妓,只凭弹的一手好琵琶
便到相爷身边卖弄,更是趁我怀清儿之际,偷偷的爬上了老爷的床
还被抬成成了姨娘,我呸,她也配!
我堂堂皇室长公主居然要被迫喝一个低贱身份乐妓的妾室茶,与她共侍一夫
这般恶心和屈辱,有了你这个贱种还不够,她居然还生下了冯夙
试图想用男丁来改变自己的地位,她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不过是一个被我冯府买来的妓人而已,生性风流,不知检点
一双玉臂千人枕,还想有朝一日飞上枝头做凤凰
她做梦!
如此挑衅我怎能忍?所以将你送进宫后我便将用你和冯夙的前途明确告诉了她
只有她没了,你们姐弟二人我尚且会手下留情,放你们一马,留你们一命
她那般算计之人,自然是想要保你们这两个贱种的性命
那个贱人直到咽下最后一口气的时候还在想着相爷
可真是天真,还想让堂堂丞相相救她这么一个不值当的女人!
冯昭仪听完后,心中止不住的颤抖,:从前我只是怀疑
可万万没想到,真的是你们夫妇二人联合起来杀了我娘亲!”
博凌公主像是得到胜利一般,昂头道:“没错,我给那贱人灌了鹤顶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