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贵人道:“袁贵人身子还是老样子,今日能出来参加太皇太后的百日丧礼已然是不易
这种场合她也支撑不下来,派人与皇上告知一声后便回去了。”
照容轻声嗯了一声
“娘娘?”
锦旋不知何时不在身边了,待到回来之际对照容轻声道:“五皇妃的脸色不太好。”
照容转头,便看到了皇亲和皇妃女眷们的席面独自安排至外殿内的于婉儿
于婉儿一脸的迷茫和惆怅
一旁的高瑛是个能放的开的,没一会功夫便放下了心中不满,与众多女眷们谈笑风生
倒是于婉儿还是没能接受,一时缓不过神
一人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目光呆滞,看起来很是局促不安。”
照容不禁关心道:“这孩子是怎么了?”
锦旋摇头道:“奴婢也不知道,适才奴婢被指派到外面帮忙
回来路过外殿之际,就看到五皇子妃一直这个样子,所以不敢耽搁,立即来回禀了娘娘
照容还是关心于婉儿的,于是对罗贵人道:我去看看婉儿,妹妹你自便
若是一会皇上问起来,便说是茶水弄湿了衣裳,去偏殿更衣了
罗贵人道:“姐姐快去快回。”
照容安顿好罗贵人后走到了偏殿
锦旋则去叫上了于婉儿。
于婉儿不知何意,听闻是照容叫自己,也不敢耽搁立即就去了
照容在偏殿命人备好了茶水。
于婉儿虽然心事重重,但是见到照容在等候自己,也稍许收起了情绪
勉强挤出笑容,上前行礼:“母亲安好
”来了,坐吧。
照容招呼于婉儿坐下后,一眼就看出了她的情绪,只道:适才锦旋说你脸色不太好
这一看还真是如此,怎么了?可是身子不适?
“没,没有。”
于婉儿略显慌张解释道:“可能,可能是昨夜没休息好的缘故吧
让母亲担忧了。”
照容继续道:是吗?你还年轻,切不可太急功近利了,是不是还是因为子嗣的事?”
于婉儿怯怯道:“母亲才失十皇弟,婉儿本不该于母亲说这些了,叫母亲平白伤心
照容叹了一口气道:你是最体贴人的,嫁给恪儿这么久了
也从来没有叫母亲担心过什么,你皇弟的事都过去了,过去的事就不必再提了
倒是你,一直以来这么郁郁寡欢的样子倒是叫母亲忧心
罢了,好孩子,子嗣这种事本就是听天意的,强求不得。
你倒是要放好心态,以待来日。”
照容只当是于婉儿一直为自己没有怀上孩子的事伤心难过
简单安慰过后起身道:好了,今日还有要事,不出意外的话
皇上就要宣告迁都之日了,走吧,婉儿。”
照容提起孩子,一时也想起了自己的孩儿,便也不愿多提
母亲。”
就在照容药带着于婉回去的时候
于婉儿还是没忍住开口道:母亲,婉儿不敬,可以问您一个问题吗?”
照容像是早便知道一般平静道:你说吧。”
于婉儿犹豫了许久后才道:“母亲,人人都知父皇宠爱您,南巡路上
您与父皇之间也所谓是一段佳话,想来您也是真爱父皇的
婉儿想问问您,父皇后宫佳人那么多,如果有一日
父皇对您的恩情和宠爱不复存在了,或者,或者,将全部的心意移情到了另一个女子身上
您会不会难过?如果难过了,您会怎么样说服自己当下呢。
于婉儿带着不安说完这些话后
照容便意识到了不对劲,柔声道:“怎么会这么问呢。”
于婉儿幽郁道:“婉儿只是想知道而已,母亲,您会?
照容思考过后道:“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或许会难过吧
一份难得可贵真情,突然就从自己身边没有了
与其他女子共同侍奉一个夫君,夫君的心还不在自己身上
换做任何一个女子都不会舒服,但是婉儿,在皇家,这些都不值得一提
你父皇是皇上,是天下众民,是整个后宫众人的皇上,而不是母亲一个人的皇上
其实这一点母亲一早就想清楚了,若是一直执意这些个小事
那且非会让自己更加难过”
于婉儿坚定道:所以,身为皇家女人,是断不能有儿女私情的,是吗?
婉儿明白了,多谢母亲教导。”
照容疑惑道:你问这些做什么,莫非是恪儿他?”
“母亲不必说了。”
于婉儿彻底收起了情绪道:“我们快回去吧,一会该让父皇好找了。”
于婉儿不等照容询问,便挽着照容的胳膊离开。
虽然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