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
经历千百年风霜的啃噬,才留下了这些无法磨灭的沧桑。
在碑体其中一面上,有着一排排纂刻的文字,晦涩诡谲,类似一种古老如虫蛇盘绕的象形符文,深度的刻痕层层覆盖、交错。
仿佛每一个笔画都在无声地诉说着一个早已被漫长时光遗忘的、恢弘的秘密。
此时,那道跨河而过的黑影依旧不远处的前方,不断徘徊扭动。
显然,这个鬼东西的念头格外的执着。
石碑本身,并感受不到什么特殊性,没有诡异力量的残留,只是一件普通的造物。
不过,这也只是表面现象,能让河对岸黑影一直将其当做袭击的目标,就表明了石碑有着某种特殊的意义。
方牧只剩下一条手臂,想要直接扛起石碑,一路走回那处连接黄河洞窟的土炕,会很麻烦。
不过他却从韦琼丢来的背包中,找到了一捆准备的简易绳索。
将其缠绕在石碑上,缓缓拉动,向着来时的路返回。
方牧回头又望了一眼韦琼和陈通那没有气息的躯体,肩头挎上绳索,带着这最后的希望,离开了河岸。
身后,那条浑浊的长河越来越远,他的身影也彻底消失在了树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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