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枪狠狠砸在宋远桥的长剑上,咔嚓一声,长剑当场崩断。
而枪招的余势却丝毫不衰,直接砸在演武场的地面上。
轰隆隆!
地面出现一个深沟,深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前方蔓延开去。
仅仅眨眼功夫而已,深沟便将演武场一分为二。
“嘶!”
站在台下的武当弟子,一个个瞠目结舌,那望向林洛的眼神,充满了震撼与恐惧。
“林少侠枪法高强,宋远桥心服口服。”
宋远桥站在断剑旁边,双手抱拳,心悦诚服地对林洛抱拳。
“少侠枪法高强,佩服,佩服……”
俞莲舟,张松溪,莫声谷,纷纷向林洛行礼,口中连连称赞,一个个心服口服。
就连张翠山和殷梨亭,此刻也有些愕然。
上次福王府一战,林洛还没有这么厉害。
可眼下表现出来的实力,简直让他们怀疑起了人生。
“诸位,刚刚得罪了。”林洛收起贪狼枪,收敛全身真气,真心实意地夸道。
“诸位,林某挑战各门各派,见的剑阵着实不少,唯有真武七截阵威力最强,称得上是天下第一剑阵!”
这真武七截阵,的确威力非凡,今日之败,并非是剑阵不厉害。
而是对方人数不全。
所谓真武七截,必须要由七个人方能发挥出最大威力。
对方少了一人,自然剑阵就有了漏洞。
不过除此之外,张翠山和殷梨亭本身就受了伤,实力大打折扣。
再加上武当七侠的整体水平,对于林洛而言也是有些低了。
如果来七个八品、甚至九品的高手共同默契施展此剑阵,今日鹿死谁手,还未可知。
“林小友,过奖了,哈哈哈。”
张三丰咻地一声,飘上演武场,对林洛笑道。
“小友已经掌握枪势,出枪如有神助,老道在这里恭喜你了。”
林洛微笑看着张三丰,道:“今日这真武七截阵只有六人,威力大打折扣,等俞三侠身体康复以后,我想找时间再切磋一下。”
张三丰点点头:“这个没问题,就只怕得等上半个月才行。”
林洛虽然愿意用黑玉断续膏帮俞岱岩治疗腿伤,但是想要恢复如初,至少也得半个月,这时间可不短。
“林某反正无事可做,等上一段时日也无妨。”林洛笑道。
“既然小友不怕等,那便在我武当住下,有你这位枪术宗师住在山上,帮我敲打一下不成器的徒子徒孙,老道我可是求之不得,哈哈哈……”张三丰笑道。
“真人不怕叨扰就好。”林洛露出微笑。
张三丰笑道:“林小友,走,我们喝茶去。”
林洛点点头:“好。”
这时已经是傍晚,林洛与张三丰品茶畅谈,然后带着小昭吃了晚饭,便回到房间睡下了。
……
正当林洛在武当山上与张三丰喝茶论道之时。
远在大元的汝阳王府中,气氛却有些压抑。
此时,一名王府亲兵冲了进来,禀报道。
“启禀王爷,七王爷带着小王爷来了,现在就在门外。”
“嗯?七王爷?”
正在书房中看兵法的汝阳王,听见亲卫的禀报后,立刻将兵法放下,急忙站起身来,整理官帽和官袍,急匆匆去接见七王爷。
七王爷,权倾朝野,是大元皇帝面前的大红人。
饶是汝阳王这位兵马大元帅,也对七王爷忌惮三分。
至于小王爷,他是七王爷的儿子,今年刚刚十岁,名叫扎牙笃。
汝阳王走到府邸门口,面带笑容,恭敬地对七王爷道。
“不知七王爷驾临,微臣有失远迎,还望王爷海涵。”
王府门口,七王爷双手捧着圣旨,倨傲开口道。
“汝阳王,本王这次过来看你,乃是受到圣上所托,要颁一道圣旨给你,你跪下接旨吧。”
“微臣,接旨!”
汝阳王慌忙跪在地上,额头贴着地面,整个人恭敬极了。
圣旨,代表着无上皇权,代表着九五之尊。
谁敢对圣旨不敬,那便是对皇帝不敬,这可是抄家灭门的大罪,汝阳王自然不敢含糊。
“兵马大元帅察罕帖木儿,延误战机,剿贼不利,速将淮南军的指挥权,交给七王爷亲自掌控,钦此!”七王爷威严宣读。
咔嚓!
汝阳王如被五雷轰顶,大吃一惊,整个人跪在地上不知所措。
淮南军,那可是他手下的精英部队,整整二十多万人马,是他剿灭各地义军的利刃。
可是,圣上竟然下旨剥他军权,把这支铁甲雄狮交给七王爷。
这样一来,原本手握三十万雄兵的他,可就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