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威严吗?当世大丈夫,岂能有此小人气度?”
“为何不能?”元泽竟然反问我。
我实在不能与他沟通,观念相悖,再多说也无益。但我已经知道,元泽此人心性败坏,实非良人。
当夜,我便草拟了公文,想要将这一切宣告给所有洛水镇居民。
谁知,计划赶不上变化。
第二天,阿月被诊断出已有身孕。若阿月与元泽和离,腹中胎儿便早早失去了父亲的陪伴。我于心难忍,便将此事搁置,希望元泽看在孩子的份上,能善待阿月姑娘。
我原以为,元泽会因此而改变自身态度,谁曾想,他竟变本加厉起来。
阿月姑娘肚子里的孩子没了,外人都以为是身体原因,只有我将一切看在眼里。
那未出世的孩子,是被他的亲生父亲,给硬生生打掉的。
我忍无可忍,想要披露元泽的真面目。元泽不知从哪里得知这些,痛哭流涕向我悔过。
那段时间,即便阿月精神失常,他依旧精心照料着。我渐渐相信了,他是真的在悔改。
可好景不长,元泽忽然暴毙身亡,阿月才休养不久的身子,迅速衰败下去,令人唏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