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天了,陈斌、沈小奇二人还是忘不掉,在医院里的肖春英女兵作的一幕幕,之前在出任务时就更不用提了。
陈斌、沈小奇,他们俩平静的心一下子卷了浪潮,还是汹涌澎湃的那种,死亡般的那种——
二哈的顾一言营长,虽然上次出任务时和自己的发小陆辰霆副团长不在一个组,但他从部队医院林平之主任医师那可是听了不少肖春英女兵的恶心事儿。
还有沈小奇勤务兵,前几天可没少跟他叨叨肖春英女兵。
于顾一言营长而言,这肖春英她就是块撕不碎的狗皮膏药,这会儿,他能不瑟瑟发抖,三十六计,跑为上计——
“丫的。”
“这走了一下詹艳梅妖孽。”
“却又来了个肖春英,不要脸的狗皮膏药。”
“陆哥,这是走什么狗鸟屎运。”
“还又是那次任务时,为他牺牲战友的……”
窜到了兵蛋子们训练集合的地方,二哈的顾一言营长,啐了口唾沫,小声地叨叨道。
……
十天后,终于等来了一个大好消息。
薛大炮、斧头等人,因贩卖人口、强J等罪行被执行立即木仓毙。
吴丁、胡六、詹艳梅、朱桃四人,也没逃得过法律的制裁,荣获了二十五年监狱居住权。
这一大好消息,整个部队无一人不大解心头之恨。
可,即使这样,部队里,家属院内,某些人头顶上却好似依旧笼罩着一抹挥之不去的阴翳。
“辰霆哥哥……”
“训练任务紧,你今天没办法回家属院。”
“这是我从食堂特意给你打的红烧肉。”
“给,你收着辰霆哥哥。”
肖春英女兵,又当着众兵蛋子的面,娇羞地把两盒饭菜塞到了活阎王陆辰霆副团长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