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的一清二楚了。”
“陆团长现在就是单着的,他没媳妇儿,他媳妇儿三年前早死了。”
油盐不进,眼光倒是毒的严秋菊同志,不知死活,朝自己的大哥严大鹏,大声嘎哈,回怼道。
“啪——”
“!!!”
突然,屋里的声音,戛然而止——
嗯,严大鹏的媳妇儿余春华同志,重重地给了严秋菊一巴掌。
片刻后。
“嫂子,你,你打我——”
“我爹娘都舍不得,没动过我,你竟然打我?”
“哥,你媳妇儿她竟然打我——”
捂着脸的严秋菊,瘪着鸭子嘴,委屈巴巴地嘎哈道。
“就冲你刚才那混账话,不要说你嫂子打你。”
“我都想抽你——”
“我告诉你,不要再让我听到从你嘴里再说出那些话。”
“不然,我的巴掌,可没你嫂子的那么好说话——”
“气亖我了你——”
听罢自家幺妹混账话的严大鹏团长,怒火四溅,眸瞪如铃,粗着嗓门,指着严秋菊的鼻头,厉声呵斥道。
“秋菊,俺都跟你讲过多少次了,不要肖想陆团长。”
“还了解过了?”
“你个祸害——”
“你以为这是在老家?”
“有爹娘惯着你?”
“俺告诉你,待会出了这个门,你识相的就把嘴给俺闭上。”
“否则不要说是你了,就连你哥都有可能马上退役,滚回老家去。”
余春华同志气得颤抖着身子,接着轰炸着。
“呜呜……”
“苏妹子,你咋还不回来,陆团长都遭好些人惦记上了——”
倏地,余春华嫂子的鼻头一酸,泪如雨下,悲伤的呜咽道。
严大鹏团长顿时也忆起,三年前有关苏念熙军嫂的那一桩桩事儿。
铁血的他,心头莫名的一酸,后缓缓上前安慰起媳妇来。
“……”
“嫂,嫂子,你,你——”
“哥,你,你们——”
顶着五指山的严秋菊,见自家哥嫂如此,给直接整磕巴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