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
“……”
“找——”
小火豹向来不是个太能吃哑巴亏,受屈委的小主,第一个奶呼呼地咋声道。
“对,找——”
“团团说得没错,除非小熙熙想起来了,叫我们停。”
“不然,要做个了断。”
奶呼呼的小四宝,也脆声附和,嘎哈道。
“嗯——”
“好——”
“那就找吧——”
“不过……”
“团团,那咋找?”
“从哪里找起?”
古灵精怪的满满三宝,一个侧身,肉嘟嘟的一团,趴在了二宝圆圆的身上,又开始整活。
嗯,他朝团团大大问道。
“哼。”
“……”
“!!!”
“扁,扁了……”
“满满,你对你自己身上的那堆肉肉,没个数?”
“下,下去——”
小火豹似的圆圆小盆友,被突如其来的太山压顶,整活地闷哼一声。
他两只小短臂,推搡着压在身上的满满三宝,咬着小小的后槽牙,吃力地哇啦道。
“有数儿——”
“舅妈说了,跟你一样的数儿——”
“从大西北回来的前几天,用扁担刚挑过的。”
“呐,你就别嫌弃了。”
“你刚噗过臭屁,我都没嫌弃你臭biubiu。”
“就一会儿——”
“我问问。”
肉嘟嘟的满满三宝,一边嘎哈着,还一边上脚起来,把右边的小腿子都跨在了圆圆身上。
小四宝当当:“嘻嘻嘻——”
二宝圆圆:“……”
三宝满满:“团团,你倒是说呐,虚圆圆还在下面鬼叫着,没听到你?”
二宝圆圆:“……”要不要反扑一把,让满满知道知道,什么叫虚?
大宝团团:“都躺好睡觉,明天早起去祭拜外公外婆和姨姨;找爹的事儿,明天再议。”
小四宝当当:“……”就这?
二宝圆圆:“……”停了?
三宝满满:“……”正兴头,掐了?
小四宝当当:“好吧,我也有点困了。”
二宝圆圆:“陆昀野,还不下去,确定?”
三宝满满:“谁?喔,你叫我,下,下了——”磨磨蹭蹭好几秒,小家伙才滑拉下去。
二宝圆圆:“……”额!满满这性子,是不是随了那位素未谋面的爹?
……
未几。
雪光偷偷地溜进陆二柱和四小只的卧室,温柔的抚摸着大炕上可爱嘟嘟,熟睡四小只的奶俊脸庞。
而另一卧室里,早就进入梦乡的苏念熙宝子,却开始了噩梦连连。
梦中碎片连连——
一会儿晃过,梦中一个宛像自己的女同志,被一油腻男侵犯。
一会儿晃过,一个身姿挺拔,穿着军装,可就是看不清脸庞的男同志,冷声地让宛似自己的女同志,打掉肚子里的孩子。
再一会儿又是晃过,还是那位着军装,她依旧看不清脸子,强壮健力,英勇威武,且身手敏捷的男同志,把宛似自己的女同志,从他的怀里抛开,离弓箭似的冲去救另一名女同志。
梦中被抛开,坠入滚滚汹涌洪水中的那女同志,痛苦着,绝望着,苦涩着,欲言又止——
最后,重重地砸入了无情的滚滚洪水中,迅速地被洪水吞没。
而梦中苏念熙宝子,也是在最后时刻终于看清楚了那坠河女同志的脸子,嗯,跟自己的脸子是一模一样。
“……”
“!!!”
“我去——”
“哎妈啊——”
“我,我这做梦了?”
“还做这么荒唐的梦。”
“油腻大叔侵犯……”
被噩梦惊醒的苏念熙宝子,一下噌坐了起来,就着柔和的雪光,擦起沁出的一额头冷汗来,心有余悸,小声地碎碎念道。
“什么鬼?”
“我这是白天被四小只闹腾急了?”
“所以……”
“嚯!还有穿着军装的男同志!”
“军人呐——”
“!!!”
“怎么可以亵读,我最敬爱的‘橄榄绿’——”
“罪过罪过——”
“……”
苏念熙宝子,是彻彻底底地被自己的“噩梦”给无语住,继续小声地嘀咕道。
嗯呖,她只当方才那只是做的一个梦而以——
可是,这个梦却莫名地让已经清醒的她,心中酸楚的紧?
甚至令她有种想放声哭泣的冲动——
蓦地,这种莫名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