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秦风悄然出现在一条僻静的小巷子里。他身着一袭漆黑的夜行衣,那身衣服紧紧地包裹住他的身体,仿佛与黑夜融为一体。这种设计不仅让他在夜间能够更好地隐藏自己的身影,还能最大程度地减少行动时所产生的声音。
秦风身上并未携带过多累赘之物,仅有一把锋利无比的短刀、一个小巧玲珑的火折子、一根结实耐用的绳索,还有白天费尽千辛万苦才寻得的一只精致哨子和一张神秘纸条。这些物品虽看似简单平常,却都是他执行此次任务必不可少的工具。
他避开城门的守卫,从一处偏僻的城墙缺口翻了出去,再次朝着城南的荒宅赶去。夜色中的荒宅,比白天看起来更加阴森恐怖。月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洒在破败的院子里,将断壁残垣的影子拉得老长,如同鬼魅般张牙舞爪。
秦风伏低身体,像一只狸猫般悄无声息地潜入院墙。白天进来时,他已大致摸清了院内的布局,此刻借着月光,更是轻车熟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和淡淡的尘土气息,偶尔还夹杂着几声不知名夜鸟的怪叫,更添了几分诡异。
他没有急于进入正屋,而是先绕着院子仔细勘察。白天他注意到,西厢房的窗户似乎有被撬动过的痕迹,虽然被浮尘掩盖,但瞒不过他锐利的眼睛。他决定先从西厢房入手。
西厢房的门虚掩着,轻轻一推便发出“吱呀”一声令人牙酸的声响。秦风屏住呼吸,侧耳倾听,确认屋内无人后,才闪身进入。
屋内一片狼藉,蛛网遍布,桌椅倾倒。借着从破窗透进来的月光,秦风仔细搜索着。墙角堆着一些废弃的杂物,他用短刀拨开,并未发现异常。他又检查了倾倒的木柜和床板,依旧一无所获。难道自己判断错了?
就在他准备离开时,脚下似乎踢到了什么硬物。他蹲下身,用手摸索,发现是一块松动的地砖。他心中一动,用短刀插入砖缝,轻轻一撬,地砖应声而起。
下面是一个黑漆漆的洞口,仅容一人通过。一股阴冷潮湿的气息从洞口涌出,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秦风眉头微皱,看来这里果然隐藏着秘密。他从怀中取出火折子,吹亮,借着火光向下望去。
这是一个狭窄的地道,斜斜向下延伸,深不见底。他将火折子凑近洞口,仔细观察了片刻,确认没有明显的机关陷阱后,便将绳索一端系在屋内一根相对结实的房梁上,另一端握在手中,深吸一口气,纵身跳入了地道。
地道内空气污浊,弥漫着浓重的霉味和淡淡的血腥气。秦风一手持火折子照明,一手紧握短刀,小心翼翼地向下走去。地道很陡,走了约莫数十级台阶,才到达底部。
底部是一条横向的通道,同样狭窄,仅能容一人勉强通过。墙壁是粗糙的泥土,上面有些地方似乎有被人近期挖掘过的痕迹。秦风心中愈发警惕,看来这里确实有人活动。
他沿着通道向前走,火折子的光芒在黑暗中摇曳,将他的影子投射在墙壁上,忽大忽小。通道很长,走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前方终于出现了一丝光亮。
秦风心中一凛,放慢了脚步,将火折子吹灭,借着那丝微弱的光亮,悄悄向前摸去。
前方是一个稍微宽敞些的石室,石室中央点着一盏油灯,灯光昏黄,勉强照亮了室内的景象。石室的角落里堆着一些杂物,看起来像是一些工具和破旧的衣物。而在石室的正中央,赫然跪着一个人!
那人背对着秦风,穿着一身囚服,头发散乱,身形佝偻,似乎十分虚弱。秦风屏住呼吸,仔细观察,发现那人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脚踝上也锁着沉重的铁链。
难道这就是那个失踪的工匠?秦风心中猜测。他正想开口,突然听到石室的另一侧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他连忙闪身躲进通道的阴影处,屏住呼吸。
一个身影从石室另一侧的暗门中走了出来。那人身材高大,穿着一身黑色劲装,脸上戴着一个青铜面具,遮住了大半面容,只露出一双阴鸷的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寒光。
“东西呢?”面具人开口了,声音沙哑低沉,显然经过了伪装。
跪着的那人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张苍白憔悴的脸,正是失踪多日的工匠李墨!李墨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着面具人,声音虚弱却带着一丝倔强:“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面具人冷哼一声,上前一步,一脚踹在李墨的胸口。李墨闷哼一声,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说!那份图纸藏在哪里了?”面具人逼近一步,眼中的寒光更盛。
李墨喘着粗气,倔强地抬起头:“我已经说过了,图纸在交给工部之后就丢失了,我真的不知道!”
“丢失?”面具人冷笑,“别以为我不知道,那份‘天机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