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苏婉清又气又急,“张勇,你敢!我乃堂堂丽妃,你怎敢在我宫中放肆!”
“娘娘息怒,奴才也是奉旨行事。若娘娘不让搜查,岂不更显得心虚?”张勇步步紧逼。
苏婉清气得浑身发抖,她知道,今日这搜查是躲不过去了。她倒要看看,这些人能查出什么!
“搜!”苏婉清咬着牙说道。
张勇一挥手,侍卫们立刻开始翻箱倒柜。苏婉清的宫殿一向整洁,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张勇看似随意地指挥着,眼睛却始终盯着一个方向——苏婉清的梳妆台。
果然,一个侍卫很快就在梳妆台的暗格里,“搜”出了一个小盒子。
“总管,找到了!”侍卫将盒子呈给张勇。
张勇打开盒子,里面并非什么金银珠宝,而是几封书信!他拿起一封信,故作惊讶地念了出来:“‘婉妹亲启,见字如面。自上次一别,哥哥日夜思念……’”
“住口!”苏婉清脸色惨白,失声尖叫,“那不是我的!是你们伪造的!是你们陷害我!”
那是她远在江南的表哥写给她的家书,信中不过是些家常问候,她因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才小心地藏了起来。没想到,竟被他们翻了出来,还被断章取义!
“娘娘,这可是从您的梳妆台暗格里搜出来的,人赃并获,您还想狡辩?”张勇冷笑道,“这信中言辞暧昧,‘哥哥’‘婉妹’地称呼,岂是寻常表兄妹该有的?更何况,还有这香囊……”他拿出那个早已准备好的并蒂莲香囊,“与这书信放在一起,娘娘还有何话可说?”
苏婉清浑身冰凉,如坠冰窟。她终于明白,这一切都是一个圈套!一个针对她的、精心策划的圈套!
“我要见陛下!我要亲自跟陛下解释!”苏婉清挣扎着想要冲出去。
“娘娘,事到如今,您还是跟奴才去见陛下吧。”张勇一挥手,两个侍卫上前,架住了苏婉清。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云袖!云袖!”苏婉清绝望地呼喊着。
云袖早已被控制住,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家娘娘被带走,泪水无声地滑落。
丽妃被“人赃并获”的消息,很快传遍了皇宫。李从寒正在府中品茶,听到张勇的汇报,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
“做得好。”李从寒放下茶杯,眼中闪烁着野心的光芒,“接下来,就该让陛下‘顺理成章’地相信,丽妃确实不检点了。”
“将军放心,奴才都安排好了。”张勇谄媚地说道,“那几个‘证人’已经备好,就等陛下问话了。”
皇宫,养心殿。
皇帝脸色铁青地坐在龙椅上,看着面前的书信和香囊,以及被押上来的苏婉清。
“婉清,你还有何话可说?”皇帝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温度。
苏婉清跪在地上,头发散乱,脸上满是泪痕,却依旧倔强地抬起头:“陛下,臣妾是被冤枉的!那些书信只是臣妾表哥的家书,并无任何不妥!那香囊也是被人故意放在臣妾宫里的!是有人陷害臣妾!”
“陷害?”皇帝冷笑一声,“证据确凿,你还敢狡辩!张勇,带证人!”
很快,几个宫女太监被带了上来。为首的一个宫女,正是前几日那个将香囊丢在丽景轩的粗布宫女。
“奴婢……奴婢见过陛下。”宫女怯生生地说道。
“你说,你都看到了什么?”皇帝问道。
宫女磕了个头,颤声说道:“回陛下,奴婢……奴婢前几日夜里,看到一个陌生男子的身影,鬼鬼祟祟地在丽景轩外徘徊,手里还拿着一个……一个和这个一模一样的香囊!”她指了指张勇手中的并蒂莲香囊。
另一个太监也上前作证:“陛下,奴才也见过!那男子似乎和丽妃娘娘认识,还曾偷偷塞给娘娘一个东西!”
“一派胡言!”苏婉清气得浑身发抖,“你们血口喷人!我根本不认识什么陌生男子!”
“够了!”皇帝猛地一拍龙椅扶手,“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敢嘴硬!苏婉清,朕真是看错你了!你竟敢做出这等败坏宫闱之事,让朕颜面扫地!”
帝王的情分,果然凉薄。苏婉清看着眼前这个曾经对她有过些许温柔的男人,此刻眼中只剩下厌恶和愤怒。她知道,自己无论再说什么,都不会有人相信了。
“陛下……”苏婉清的声音带着一丝绝望,“臣妾没有……”
“不必再说了!”皇帝打断她,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丽妃苏氏,德行有亏,秽乱宫闱,即日起废黜妃位,打入冷宫!没有朕的旨意,不得出!”
“不——!”苏婉清发出一声凄厉的哭喊,被侍卫无情地拖了下去。
冷宫,阴暗潮湿,与昔日富丽堂皇的丽景轩判若云泥。苏婉清蜷缩在冰冷的床榻上,泪水早已流干。她想不通,自己究竟得罪了谁,要落得如此下场。是皇后?还是……那个权倾朝野的镇国将军,李从寒?
她想起李从寒曾经几次在宫宴上看向她的眼神,那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