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下墓,竟然是个北宋的小墓,里面也没啥太值钱的东西,亏大了不说还受了伤。
起因是有个伙计不听劝阻,乱动东西触发了机关,放出了密密麻麻的不知名爬虫。
爬虫的速度很快,毒性也很强,被伤到的人瞬间就失去了生机。
事发突然,小铃铛哪里管得了那么多,大吼一声“跑”,直接就是跑,伙计们兵荒马乱的,匆忙之间就是触发了更多的机关。
伙计们伤亡惨重,十不存一。
不远处幸存的伙计听着小铃铛的碎碎念是敢怒不敢言。
休整过后,小铃铛看着眼前这四五个眼巴巴的伙计,心里也不太好受,她们一块进来三十来个人,眨眼间就剩这几个了。
“这墓不能继续深入了,退路也被堵死了,只能找其他路,食物只够支撑三天,最多五天,出不去就都死这了。”小铃铛的语调冰冷,几人听到都心头一震,有些绝望。
小铃铛这人,虽然不至于用手底下人趟机关,但手底下人犯蠢事,她是真的骂,还骂的非常难听。
跟她下墓,只要你听话,未必发财,但能保你怎么下来的就怎么上去。
“走吧。”小铃铛一声令下,五个伙计跟在后面。
两天后,他们在一处甬道里发现了不少的尸体。
“不是我们的人。”有人查看了一圈后回答。
原本还以为这群人都死了,却没想到还有个活的,重伤昏迷。
看着这人,小铃铛犹豫不决,救还是不救。
“我要是救你,万一你讹我怎么办?我要是不救你,你死了半夜爬我窗户也不太好。”
“铃铛姐,这人叫黑瞎子,四阿公的代理人之一,没想到倒在这了。”有个伙计热心的说道。
“既然如此,那就带上他吧,能不能活下来,就看他命硬不硬了。”
有伙计给黑瞎子处理了一下伤口,又喂了一些水,就背着黑瞎子一起找出路了。
又过了两天,一行七人终于出了古墓,见到了阳光。
“你还行吗?不用送你回去吧。”小铃铛话里话外都在说,莫沾老娘。
黑瞎子这个人精又怎么会听不出来,“多谢了,欠你个人情,以后有用得着的可以递句话。”
在带上黑瞎子没多久,小铃铛他们又遇上了怪物,一路逃命的时候,黑瞎子醒了,黑瞎子还以为自己就此交代在墓里了,没想到老天待他不薄,又活过来了。
小铃铛摆了摆手,“好说好说,真有那天,我不会客气的,有缘再见。”
一周后,小铃铛正在一家酒馆喝酒,没多久一个老头坐在了她的对面,“找你还真是费了好一番功夫。”
“你找我干嘛?咱俩又不熟。”小铃铛也没客气。
“我很看好你的能力,我这还缺一个人,你过来跟我干。”这老头也没废话,直接提出他的目的。
“你看我像傻子吗?我自己一个人无拘无束,偶尔接个小活,也算吃喝不愁,我干嘛要给自己找个东家。”小铃铛也不客气,直接回怼。
“我这里有几个墓,你应该会感兴趣。”这老头只好抛出个饵。
“这才对嘛,哪有不给甜头就谈买卖的。”
随后又一脸的好奇,“是哪里,我听听我有多感兴趣。”
小铃铛自认哪哪都好,就是有一点,她爱财,但花的也快,属于很少留过夜财的那种人。
“广西卧佛塔有座镜儿宫。”
“橘子皮!”小铃铛“啪”的一拍桌子。
陈皮往椅背上一靠,“我还以为你改了性子,结果还是这么暴躁。”
“你自己下过的墓,恨不得地砖都抠走,一个只剩毛坯的墓,你当我傻?”
这话一出,陈皮脸色就黑了,当年他带人下了一个墓,有间墓室三面墙壁上镶嵌了玉石,宝顶更是精美,或许是玉石有富余,地面也铺设了一部分玉石,几个手脚麻利的伙计,三下五除二把墙壁和宝顶的玉石都撬了下来,当时小铃铛也在,等她听到声音过去的时候,整间墓室坑坑洼洼,堪比毛坯。
小铃铛没事就拿这事揶揄他,次数多了再好脾气的人也会生气,更何况陈皮脾气古怪,就不是个好相处的人。
小铃铛也不在意,“你找我到底什么事儿?”
陈皮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火,语气阴恻恻的,“你说呢。”
“真是麻烦。”小铃铛一口喝光了杯子里的酒水,起身去吧台结账。
要不是他们俩有过命的交情,就以小铃铛这不知天高地厚的行为早被陈皮干掉了。
一个月后,黑瞎子再次带人下墓,队伍里多了个女人。
对此,有的人嘀嘀咕咕,有的人内心哀嚎。
小铃铛也不在意,伙计们打好盗洞,除了一部分人留守以备接应,其他人都跟着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