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分外可怜。

    瑞克看着她漂亮的侧脸，睫毛颤动，脸色薄红，又可恶又叫人心软，他不由自主的叹了口气:“很难吗？”

    达里尔攥住她腰的手松开了，他冷冷的看着已经昏了头的警官，抬手捏起她的下巴:“说话。”

    “你们是在要什么？”

    她发丝柔顺的划过手腕，冰凉如同河水，眼神无辜:“解释吗？还是在逼迫我选择？”

    下巴上的手被轻轻拨开，她缓缓起身:“两个一起吧，瑞克，你先来。”

    手里空了一块，他心脏猛烈跳动，有种失去重要东西的预感，身体里仿佛也空了一块，脏器孤零零的左右摇摆，不知归处。

    “我和你的关系吗？其实我知道的并不多，我也不知道你和我为什么变成现在这样，我道歉。”

    别道歉。

    他没发出声音，安静的等待着属于自己的法锤落下。

    莉亚尽量斟酌着措辞，把自己的锅努力往外甩:“但我之前说的很清楚了，我不清楚之前的我做了什么，让你们几个变成这样，我感到抱歉，但是，我不会负责。”

    形状漂亮还带着水泽的唇，吐出最残忍的话:“我谁也不选，你们几个最好离我远点，不然我默认你们接受。”

    她黑色瞳孔在夜色下更加黑的纯粹，表情无辜:“如果非要选，也要等到我的记忆恢复，而且，你和我之前只是朋友关系，达里尔才是我男朋友吧？”

    谁也别说谁！

    都一屁股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