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感受着身下的温暖。
我不想你死啊。
狂风夹杂着锋利的雨刃从林子的四面八方袭来,天空很沉很沉,地面很深很深,而困于笼中的人太渺小太渺小,轻轻一折,就会陷进这片无人的泥沼中。
秦北尧背着水莲儿还在不停地往前跑,想要找到逃出生天的生路,可后面还是传来了邪佞的,毫无感情的声音。
那声音扩散在林中,宛如天罗地网,戏谑地瞧着网中的猎物在苦苦挣扎求生。
“真是可怜的两只小鸟,都被雨水打湿了……”
“别跑了。
“小可怜呦,停下来罢。
“剜心剥皮的时候,我会很轻很轻的。
“很轻很轻……”
风吹弯了树干,雨水湿透了前路,寒冷一点点夺取生命的温度,失血过多的身体在紧绷的神经拉扯到极限的一瞬,终于支撑不住,趔趄着朝地上摔了下去。
秦北尧瞳孔失焦,几乎本能地反手将水莲儿死死护在了怀里。
两人沿着灌木荆棘不停地朝下坡滚,猩红的血花在肮脏的泥水里开出一朵又一朵。
接着“扑通”一声,两人的身体忽然失重,从一个洞口狠狠摔了下去。
“北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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