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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他才想念她一句“榆木疙瘩”!
从小到大,他哪件事不依着她?她想要装大家闺秀,装温柔师姐,他何曾没有全力配合?她想学医,着书,名扬天下,他也任劳任怨为她铺砖添瓦。
她可以大步往前走,他永远会在她的身后。
他的心意,她难道还不明白吗?
他对她的珍惜,对她不计成本地支持,对她的百依百顺——她不会以为他真是什么光风霁月的君子,对谁都这样吧?
无奈叹了口气,他扶正她的肩膀,微微低头,把自己的额头靠在她的额头上,定定望着她:“卿卿,你在我心里,独一无二,你明白吗?
“我一直传信给我父亲,商议你我的婚事,只是婚期还未定,所以暂时还没告诉你。你以为,我为什么频频传信给我父亲提起此事?
“心急的不是你,是我。”
洛卿安羞得脸庞发烫,看也不敢看付温年第二眼,轻轻推开他,立马提着裙子跑了。
可,可恶的付温年,真是……真是孟浪!哪有催着,赶着这种事,她都不好意思再去见伯父伯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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