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弈哑然,半天才说出一句:“他还真是有得天独厚的优势了,那你说他的嗓子被烫过和院长的忏悔,是一件事吗?”
向淮元摇了摇头:“这个我不知道,院长不会说,他也没和我提起过。”
陈弈还是问出了关键问题:“得罪他,会被送去乐园吗?”
此话一出,气温骤降,向淮元转头盯着陈弈看了一会儿轻轻点了点头:“天使是保护孩子的,但是孩子和孩子也不一样。”
向淮元没有说那个词,但他也明确回答了陈弈的问题,陈弈看着说话和记忆越来越完整的向淮元:“你难得没觉得,你也不一样了吗?”
向淮元转头看着陈弈,垂眸沉默了两秒:“我知道,所以我会跟着你来三楼,也是因为我晚上都会做梦,梦里的我有不一样的人生。”
陈弈轻声引导着向淮元:“梦里的你,是什么样的?”
“有点想死,但是觉得该死的另有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