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弈身上那股恶臭熏的付崇义头疼,不由得退后一步,从周清手上拿过那团白泥就直接撕开外面那层泥,很快就让付崇义找到了一小颗红色的晶体。
“这就是一小颗灾心,似乎是被人用特别的手段,从完整的灾心上分割下来的一小块。”付崇义捏起那颗晶体举起,对着陈弈解释到。
陈弈看着这透明的红色晶体有些感慨:“一个灾厄的灾心被人这么分割给别人用,那个灾厄要是知道可不得气死?”
付崇义已经习惯了陈弈的脑回路,继续科普:“你别看就这么点,运用得当,堪比一个小灾厄,而且这种手段闻所未闻,能做到这种地步的人,你还惹了对方,你可要倒霉了。”
陈弈闻言从兜里掏出一副墨镜,拿着墨镜的手很快发黑,在付崇义和周清的注视下,陈弈又把墨镜揣回兜里,伸手摸了摸周清手上的怨念,黑色消退。
陈弈笑着开口:“无所谓,他要是弄不死我,这些东西都只会为我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