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三章 你只能当小白鼠(1/3)
众人看着哈利那副理所当然的表情,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罗恩嘴里还叼着块布丁,含糊不清地说:“虽然你说的是实话,但听起来怎么那么欠揍呢?”唐克斯的头发从橙色变成了浅紫色,笑眯眯地说...咖啡馆内空气骤然凝滞,玻璃窗上浮起一层肉眼可见的银灰色雾气,那是麻瓜驱逐咒与静音结界叠加后特有的光晕。几缕阳光斜斜穿过雾面,在木地板上投下扭曲晃动的光斑,像被惊扰的蛇影。马尔福的手还卡在风衣内袋边缘,指尖刚触到魔杖末端——那根深褐色、带着细密螺旋纹路的紫杉木杖——就被一道无声的银链缠住手腕,猛地向后一拽。他整个人撞翻椅子,膝盖磕在水泥地上发出闷响。灰风衣下摆掀开一角,露出腰间别着的一枚青铜怀表,表盖微启,内里没有指针,只有一团缓缓旋转的幽蓝色雾气。“时间锚?”卡珊德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她站在逆光处,长发被窗外飘进的雨丝沾湿几缕,垂在颈侧,“难怪敢接这种活儿——你不是鉴定师,是‘时隙’的清道夫。”马尔福没吭声,喉结滚动了一下,左脚脚跟悄悄碾过地面碎裂的瓷片。赫敏少坐在原位没动,手指却已不动声色地按在西装内袋口——那里藏着一枚拇指大小的水晶棱镜,表面刻着诺特家徽的变体蛇形纹。这是西奥多给他的最后保险:一旦对方试图强行摄神取念或使用不可饶恕咒,棱镜会瞬间折射出三道高频率魔力脉冲,足以瘫痪半径五米内所有未加防护的施法者神经末梢。但马尔福没动。他只是抬眼,镜片后的瞳孔收缩成两粒墨点,盯着赫敏少袖口露出的一截手腕——那里有道淡青色旧疤,形状像半枚残缺的月牙。“西奥多·诺特。”他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磨过铁锈,“你腕上的疤,是你十岁那年,在诺特庄园西侧塔楼摔下去留下的。当时你父亲没让你自己爬上来,说‘爬不上去的蛇,不配盘踞在斯莱特林的冠冕之下’。”赫敏少瞳孔微缩。这不是公开情报。诺特庄园西侧塔楼早在四十年前就因一场不明原因的魔力坍塌被永久封闭,连魔法部档案都只记了“结构性损毁”,更无人知晓塔楼内部曾设有一处家族试炼场——专为纯血幼童设计的灵魂韧度测试。而那道疤……连赫敏自己都以为早已淡得看不见了。卡珊德拉脚步一顿,指尖悄然捏紧魔杖。“你认识我父亲?”赫敏少声音平稳,甚至微微前倾身体,端起那杯冷透的卡布奇诺抿了一口,“还是说,你替他做过事?”马尔福嘴角扯出一个极淡的弧度:“我替所有人做事。只要报酬够高,时间够准。”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卡珊德拉胸前那枚暗银色的星轨吊坠,“比如,三年前你在冰岛火山口采集‘蚀月苔’时,有人帮你挡下了三十七道来自黑海方向的追踪咒——那不是巧合。”卡珊德拉呼吸一滞。那次行动极度隐秘,只有霍雅、维维和她三人知晓。蚀月苔是制作‘时之缄默’药剂的关键辅料,能短暂屏蔽灵魂波动,防止伏地魔通过魂器共鸣定位施法者。而黑海方向……正是当时伏地魔秘密重建的东欧分部所在。罗恩从吧台后转出,手里拎着一台老式胶片相机——镜头盖早被卸下,镜筒内嵌着一枚微型窥镜咒核心。“咔嚓”一声快门轻响,闪光灯却未亮起。马尔福左耳耳垂上那颗小痣突然泛起一丝微不可察的金光,随即黯淡。“他耳朵里有窃听虫。”罗恩把相机递向卡珊德拉,“用金丝雀羽毛粉调制的,活体寄生,靠情绪波动供能。刚才他提到冰岛时,虫子心跳快了三倍。”卡珊德拉接过相机,指尖在镜筒底部一抹,一缕淡紫色魔力渗入。相机内部传来极细微的“滋啦”声,仿佛水滴落入滚油。马尔福左耳突然抽搐,一滴混着银屑的暗红液体顺着耳廓滑下,在领口洇开一小片锈迹。“现在它死了。”卡珊德拉将相机还给罗恩,转向马尔福,“所以,你究竟是谁派来的?伏地魔?还是……另一个伏地魔?”马尔福终于笑了。这次笑得真切,眼角漾开细纹:“你们真以为,只有一个伏地魔在等圣杯仪式完成?”他猛地吸气,胸腔鼓胀如风箱,脖颈青筋暴起——不是施法前兆,而是某种极端压缩的魔力正在体内奔涌。赫敏少闪电般抬手,水晶棱镜悬于掌心,折射出七道交错的虹光,其中一道精准钉在马尔福眉心。可马尔福没倒下。他反而向前倾身,眼镜滑落鼻尖,露出底下那双完全漆黑的眼球——没有瞳孔,没有虹膜,只有一片吞噬光线的虚无。“看清楚了。”他声音变得空洞悠长,像从深井底部传来,“这才是真正的‘无痕之眼’。你们父亲们偷来的复制品,不过是蒙尘的赝品。”话音未落,他额头正中皮肤寸寸龟裂,裂纹里透出熔岩般的赤金色光芒。赫敏少瞳孔骤然收缩——那光芒的频谱,与笔记本里记载的“圣杯共鸣器”核心能量波动图谱完全吻合。“他在自毁!”哈利低吼,“他在用自己当信标!”晚了。马尔福整个头颅轰然炸开,不是血肉横飞,而是化作一团急速坍缩的赤金光球,体积瞬间缩小至樱桃大小,随即无声湮灭。冲击波并未扩散,反而向内塌陷,卷起一圈肉眼可见的环形真空——咖啡馆内所有液体同时沸腾又瞬息冻结,桌椅悬浮半空,连飘浮的咖啡渣都凝固成星群状。就在光球湮灭的刹那,赫敏少袖口的水晶棱镜毫无征兆地炸裂。碎片迸射中,一道指甲盖大小的金箔从裂缝中激射而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