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手拂剑时拂过他一尘不染的袍袖,又在他转身腾飞时绕过了他的腰际,滑过他下摆上的玉佩衣饰,最终在他落地后,为他摘去衣角的一粒尘埃。
他转身回首时,手上的宝剑正定定的指在我的眉间,剑气将我颊边的碎发一起击落,连同我那悸动的心思和幻想。
我又是那个“绝不会爱上秋凝落”的祁起了。
身为杀手,我永远能够在最短时间内权衡利弊,计较得失,掩埋我最不该出现的所有心思。
我为秋凝落动过心,为他这样的男人动心,太简单了。
我揉揉肿了的眼睛,有些腼腆的看着他:“你、想不到你才过了一晚,身上的伤都已经好了呢。”
秋凝落收起剑,闻言却忽然咳嗽了几声:“已无大碍。你的药…很好…”
我一听,低下头满是落寞。
那药自然好,妖皇宫出品,会是次货吗?
我二人不再提昨日的话,我将树屋变回原来的样子,终于深吸一口气,跟在秋凝落的身后,开始走出这落樱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