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最后的祭品!”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新任朱雀神君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厉声尖啸:“堕神住口!休要妖言惑乱众生!立刻行刑!”
然而荣珩的声音如同洪钟大吕,带着撕裂一切伪装的穿透力,狠狠压过:“妖言惑众?睁开你们被蒙蔽的灵识!感知你们的颈后!内视你们的脊骨!”
荣珩的声音如同来自太虚源流的审判,“那蠕动的菌丝和噬灵虫!那深入骨髓的异物寄生感!那偶尔不受你们控制的杀戮欲望和对‘天帝’无条件的服从指令!那就是铁证!天帝的傀儡触须!早已寄生在你们每一个神族、每一个飞升仙族的体内!从你们在‘太初降神瀑’被赐下‘福祉’的那一刻起,你们就不再是独立的生灵!你们只是他——天帝,这个窃取世界、寄生在太虚源流上的域外吞噬者——用来汲取养分、维持统治、掩盖罪行的活体工具!一群……可悲的行尸走肉!”
“我,荣珩!”他猛地挺直了伤痕累累、被锁链贯穿的脊背!这个动作让他身体上的伤口再次崩裂,暗金神血如同泉涌!锁链被绷紧到极致,发出刺耳的金属呻吟,却无法再让他低头分毫!
他如同被钉在十字架上的普罗米修斯,向着血色苍穹发出最后的呐喊!
“我从未背弃过这方生养我的世界!我从未勾结过什么域外邪魔!我所杀戮的,是那些被触须彻底控制、沦为天帝爪牙、疯狂攻击我的昔日同袍!”
荣珩那如同惊雷般撕裂苍穹的控诉,那字字泣血、揭露天帝伪神本质与寄生阴谋的真相,如同投入滚油的火星,在死寂的星陨广场上点燃了无数惊疑与恐惧的火种。
亿万生灵,无论是高高在上的神族还是外围的仙族,都被那颠覆认知的指控震得神魂摇曳,巨大的荒谬感与深入骨髓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上他们的心脏。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