访友,不在府中,改日再见吧。”
客院?不是内院的贵客厢房。
姬紫深不在?是巧合,还是……?
角落里,老仆妇那几乎听不见的、带着冷意的呼吸,仿佛在无声地应和着家主的话。
那杯温凉的茶,这偏僻陈旧的偏厅,姬百问那看似客气实则拒人千里的态度,以及空气中弥漫的、无处不在的疏离与轻视,像一张冰冷黏腻的蛛网,将我牢牢困在其中,动弹不得。
那些关于未来小饭馆、关于他坐在柜台收钱的温暖憧憬,在这沉重得令人窒息的现实面前,瞬间变得如此遥远而虚幻。
我抱着那盒倾注了我全部心意的桂花糕,指尖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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