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赵老娘不知轻重,赶忙提醒:“老根家的,你别多想,谁年轻时能没点桃花。眼前最重要的,是把人找回来。
要是李寡妇家有事,老根过去帮忙,咱把人喊回来就好。要是人不在那边,咱赶紧喊村里人上山找。”
王德发征求章局长的意见:“咱不是准备去找孟佩瑜嘛,多加个人,顺手的事!”
章局长看破不说破:“那就先去李同志家看看吧!”
一群人离开大队部,往李寡妇家走。
为了不让人瞎想说闲话,王德发顺路通知了家里有青壮的:“乔老太那个外甥孙女这么晚了没回来,一会儿咱去山上找找。
对了,你们见赵老根没,老根媳妇说他出去两天了,没回来。”
前一句,大伙儿虽然不乐意,却没拒绝。毕竟,队长身边跟着公安同志,他们天生畏惧。
后一句,一个个蹙起眉头:“老根叔去哪逍遥了吧!”毕竟,刚得一辆自行车,他们看了,是真真眼红啊!
王德发抬手轻敲他们脑壳:“别说那些乱七八糟的,一会儿听到锣声,到大队部集合!”
“好嘞,队长叔,我收拾收拾就过去!”
一路通知一路问,来到李寡妇家,王德发很有分寸地站在门口:“大锤不在?”
“在呢在呢,队长有事?进来坐吧!”
“不坐了,就是问问大锤,一会儿跟我们上山找人。”
“找人?找谁啊!”
“乔老太的外甥孙女儿,还有赵老根!”
李寡妇心肝颤了颤,问:“赵老根丢了?”
王德发点头:“失踪两天一夜了!”
“他一个老头,怎么跟人家小姑娘扯一起的?”
“没扯一起,就是听说都上山了,找一个是找,找两个也是找!”
李寡妇惊地捂住嘴巴:“不会吧不会吧,他俩......”
“瞎想什么呢,一个失踪两天一夜,一个大半夜没下山,别起哄!”
“啊,是吗?”
村民八卦,只相信炸裂的。尽管心虚,李寡妇还是蠢蠢欲动,想上山看戏。
至于和赵老根,咳,不过是各取所需,没啥感情。
王德发摆摆手,不跟她掰扯。等离开有段距离,才看向章局长。
见他摇头,便知人真的不在这里。
赵老娘说不清是欢喜还是失落,看着黑漆漆的山,心里没底。
王德发又去了其他几家,将人通知了个七七八八,才回大队部,拿上铜锣咚咚咚,开仓放工具。
村里青壮安顿好媳妇儿老娘,穿上厚点的外套出门,来到大队部,领上镰刀锄头,边蛐蛐边往山上走。
“乔婶儿家亲戚什么情况,往山里跑也就罢了,大半夜的不回家,折腾谁呢?”
“可能是迷路了吧!”
章局长也是这么想的。本以为天黑人就回来,结果等了几个小时,也没瞥见身影。
再不上山找,大伙儿都睡了。怕出事,和王德发商量后,决定先安排人上山。
能半路遇上最好,实在不行,也算尽力避免危险了。
就这么着,一群人进了林子。王德发打着手电筒走在最前头,边走边喊:“小孟侄女......老根......”
声音荡出去好远。
山林里,孟佩瑜被野猪的獠牙划伤右腿,疼得她脑子都清醒了。
血腥味刺激得野猪更加暴躁,甚至远处跑来一头狼,微眯着眼睛看她俩战斗,慵懒的样子彰显着它的运筹帷幄。
“系统,我要武器,冲锋枪机关炮,快给我呀,再耽搁,我招架不住了!”
“宿主,不是我不给你,实在是天道压制,拿不出来啊。要不,给你整点冷兵器?”
“成成成,你快点儿!”
“恭喜宿主,获得烧火棍十根......”
“恭喜宿主,获得砍柴刀十把......”
孟佩瑜拿出烧火棍,只两秒,就收了回去。无他,铁做的,挥不动。
立马换砍柴刀,第一把,刚砍到野猪后背,哐当一声,刀碎了。
第二把还没砍出去,刀片脱柄而出,咣当一声,砸到了野猪的眼睛。
系统欢呼:“宿主好刀法!”
孟佩瑜咆哮:“滚!”
系统麻溜滚蛋,孟佩瑜从空间拿出砍柴刀,继续往野猪身上砍。
哐,哐,哐,血溅三尺高,腥味传出去老远。
渐渐地,野猪不动了,孟佩瑜手指勾了勾,给自己回血。
随后,在野狼震惊的目光中,将野猪收进空间。
月光下,孟佩瑜清晰地看到了野狼眼里的震惊。
以为能用这招震慑对方,谁知野狼一声吼,将同伴唤了过来。
孟佩瑜腹背受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