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蔓蔓叨叨着,一溜烟跑走,全然不顾何景澄挽留的手。
“你......”丁璟雯察觉自己惹了事,笑容僵硬,一时间不知该走该留。
等她想好,不掺和别人的事的时候,已经晚了。
被何景澄拦住:“小同志,你认识刚才那位女同志?
她叫乔蔓蔓是吧,她在哪个项目组,研究什么的?你了解她家里吗?”
“抱歉同志,我们不是很熟悉!”这话,有一丁点一语双关。
一是说明自己跟乔蔓蔓不熟,不了解人家的私事。
二么,就是说她和何景澄不熟悉,就算知道什么,也不会说。
“同志你别担心,我只是想了解一下刚才那位女同志,没有恶意!”
“您可以去找我们院长,他那里有资料,不过,大概率不会泄露!”
“多谢小同志指教,我这就去找霍院长!”
何景澄激动得,连饭都不吃了。
身后同事边追边喊:“何研究员,您吃口饭再走呀!您都好几天没休息了......”
回到研究室的乔蔓蔓,跟有狼追一般狼狈。
安瑾南好奇:“怎么回来了,你不是一向不加班的嘛!”
乔蔓蔓拿勺子插饭:“别提了,有个研究员拦着我搭讪,可吓死我了!”
“你没跟人家说你结婚了?”安瑾南呵呵笑:“研究院男多女少,你这种小姑娘最受欢迎!”
乔蔓蔓嘟嘴:“才不是那么回事呢!”
安瑾南很敏锐,察觉到乔蔓蔓有所隐瞒,也没多问,笑着离开。
另一边,何景澄找到霍望舒,开口表明来意。
“霍院长,我怀疑乔蔓蔓同志是我亲戚,需要查看一下她的档案!”
霍望舒心里冒出一万个问号,眨着眼问:“您怎么会这么想呢,难道家里有几口人不清楚?”
“实不相瞒,家妹在二十年前走丢了!”
提起这个,何景澄满脸愧疚:“我找了很多年,都没找到她的踪迹。
直到在广省,看见蔓蔓,只一眼,就有种血脉相连的感觉。
可惜那会儿没能拦下她来说说话。”
“所以,你刚才把她拦下来了?”
提起这个,何景澄相当不解:“是啊,可她竟然说没见过我!
霍院长你说,记性差的人能当研究员?”
霍望舒使尽全力,才没让自己笑出声。
绷着脸说:“大概是真的认错人了吧,我没派小乔同志去过两广地区!”
“不可能!我这眼睛过目不忘,绝不可能认错人,实在不行,您帮我喊贺团长过来作证!”
提起这个,霍望舒有话说。
“话说,你们初遇,贺团长没跟乔蔓蔓打招呼?
她是军嫂,她男人在贺旅长手下做事,应该有过接触才是!”
“咳,当初她把我送到公安局,就和那位叫昭昭的女同志离开了。
之后我被姓贺的看得很严,一直没找到机会跟她接触。”
提起这个,何景澄相当郁闷:“不然,说不定我早找到妹妹了!”
“都分开这么久了,也许人家并不想回去!”
“怎么可能,我们一家对妹妹可好了。我父母甚至因为妹妹走失,一夜白头。”
“谁知道呢,她要是还活着,一定有什么理由,不愿意回家。”
何景澄坐在霍望舒对面若有所思。
“行了何研究员,回去吧。”
“我还没看乔蔓蔓档案呢!”
“研究员的档案不是谁都能看的,更何况,她还是军嫂。
如果你俩真是一家人,不用档案,都斩不断联系。
如果你俩没缘分,就算是骨肉血亲,也进不了同一个家门。”
何景澄晕晕乎乎地离开院长办公室,在楼道里徘徊很久,才回农科院。
可刚到田里没多久,又不甘心,回宿舍,收拾了一堆钱票好吃的,打算拿给乔蔓蔓拉关系。
可惜,他不知道乔蔓蔓住哪。跟人打听,也没人告诉他。
领导知道后,安慰他:“别急别急,我去找霍院长说说好话,你专心研究。”
“不行啊院长,我得不到答案,脑子乱得很。之前脑海里冒出来的念头,全部忘光光了!”
这个啊,还真不是何景澄拿乔,他没那个心眼。
农科院院长了解他,也没生气,叮嘱他到处转转,舒缓一下心情,就来找霍望舒了。
霍望舒搓着下巴:“不是我不帮他,可你也看到了,小乔同志分明不想跟他接触!”
“可何研究员真的很想找到亲人,为此,他都茶饭不思,没法工作了。
小霍啊,就当我求你,帮忙问问那姑娘啥情况吧!
要真是一家人,就开诚布公地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