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人没事,也找到亲人了!”
“对对对,就这么回事!你苗叔也说很幸运呢!”
乔蔓蔓明白了,这是苗守军给打的圆场。
笑着点头:“不会亏待他,这次寄回去的包裹,有他一份!”
“真的嘛?我替他谢谢你!”
俩人聊了些有的没的,准备挂电话。
苗守军见此,赶忙给乔润明使眼色:“哦,对了蔓蔓,你姥那边的地址号码,方便留给我吗?”
这个,乔蔓蔓还真不知道。
低声询问李海莲,见她摇头,婉拒:“马上就回去了,等见面跟你说!”
“啊,成吧,那你隔三差五给我响个电话,万一我有事,也不至于寻不到你!”
“你可以给陆远打电话,他能联系到我!”
话落,有些心虚地摸摸鼻子:“不说了,我给陆远去个电话,有段时间没联系他了!”
乔润明哽住:“你你你,怎么能晾女婿那么久呢,就不怕他生气?”
“怕怕怕,我都慌死了!”这两天光顾着玩儿,把“正事”忘了。
“爹我不说了,挂了!”说着挂断电话,给部队拨去。
结果那边说陆远出任务,不在家属院。
乔蔓蔓没办法,只能回卧室,给他写小纸条。
火车上,陆远感受到口袋里的变化,借口说去卫生间。
臭烘烘的小空间,颤抖着手拿出纸条,看见上面的内容,不自觉哼了声:“小没良心!”
面上却不受控制弯起唇角。
解决完个人问题,一点不想搭理乔蔓蔓。
却在开门瞬间改了主意,拿出纸笔,将自己的委屈全都写上去,揣兜里,散了好半天味儿,才舍得给乔蔓蔓传送过来。
乔蔓蔓在家里等啊等,等啊等,等了半个多小时,也没等到回信,还以为出啥事了呢。
正准备给贺旅长打电话问问,小纸条到了。
看着陆远字迹里的控诉,乔蔓蔓心虚的同时,有着微微甜蜜。
心想这就是恋爱的感觉啊,哪怕生气,都惦念着对方。
乔蔓蔓将纸条放进小盒子,进空间吃了点水果,又休息了会儿,才出来跟家里人聊天看电视。
夜里,夏昭警惕地盯着乔蔓蔓,生怕她给自己下药。
乔蔓蔓嘿嘿一笑,躺到里面,丝毫不介意她的眼神,反而挑衅:“有本事你盯我一晚上!”
“盯就盯,谁怕谁!”夏昭眼睛瞪得大大的,生怕错过一丝乔蔓蔓的小动作。
乔蔓蔓今晚没打算出门,躺被子里没多久就睡着了。
夏昭抬手戳戳她的脸颊,被乔蔓蔓扒拉掉。
轻声呼唤她的名字,乔蔓蔓翻身背对。
夏昭疑惑:“难道我猜错了?”
不应该啊,她睡觉那么警惕,怎么可能连着几天都要乔蔓蔓醒了,才起床?
又在床边杵了会儿,见乔蔓蔓都打起小呼噜了,才慢悠悠躺她旁边。
刚开始很精神,可慢慢的,她困了。
眼皮耷拉着,用最后一丝理智揣测:“难道嫂子身体里,真有能让人睡觉的成分?”
完全忘了,大半夜的本就是睡觉时间。乔蔓蔓均匀的呼吸声,顶多算白噪音,在助眠。
两人就这样,安稳地睡在小楼里。而陆远,想到贺旅长的叮嘱,既期待又忐忑。
***
阳县,乔润明跟何念说:“你爹娘人挺好的,还没见面,就给咱们寄了海货。”
何念手指搅动衣角:“他们当初,是怎么弄丢我的?”
“就我说的那些啊,你跟老师上山,遇上泥石流......”
“就知道糊弄我,我身上的伤,明明是被人打的!”
“瞎说,你是我捡的,我还能不晓得你身上的伤长啥样?
泥石流搞的就是泥石流搞的,你娘都认了,你就别胡思乱想了。
真不信,等他们来了你亲自问!”
“行行行,我信!”实际上,她心里门儿清。
一群人不过是不想她忆起痛苦,才编造了这么个借口。
时间一点点过,双胞胎尿了,俩人任劳任怨地给他们换尿布。
疲惫的同时,心里满满的,看着儿子们的小脸,什么疲惫都没了。
***
乔蔓蔓在夏昭睡熟后,从睡梦中醒来,不等她反应,指甲盖大小的迷药撒她脸上。
叉腰哈哈笑:“小样,还想逮我,又中招了吧!”
说着进空间,躺在舒适的双人床上呼呼大睡。
一个人想怎么滚就怎么滚,足足睡够八小时。
空间里天还没亮,打着哈欠赖了会儿床,等精神好了,才起来,读会儿书看会儿报,给孩子做胎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