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踮起脚挥手,见里面人没听见,逆着人流朝车门走去。
“干啥呀,都下车呢,你让开!”
旁人扒拉他,他也不生气,侧着身往里走,没多久,就到了火车上。
“妈,你怎么在这儿!”
陆远一眼瞅见谢素素,不等她回答,一个箭步冲到卧铺跟前,紧握住乔蔓蔓的手,放到唇边。
“媳妇儿,我来接你了!”
乔蔓蔓安安静静,除了肚子圆滚滚外,跟在东省分别时,一般无二。
陆远抬手轻抚她的眉梢、脸颊,最后将人公主抱起。
夏昭缩在角落,见他气势比前段时间更盛,弱弱打招呼:“陆副团!”
陆远点头:“辛苦你了!”
“不辛苦,都是我应该做的!”
陆远“嗯”了声:“妈,我先送媳妇儿坐车!”
说着大跨步离开。
“唉,你小子,真是娶了媳妇儿忘了娘!”
谢素素笑骂了句,才弯腰收拾行李。
等到车厢里的人下得差不多了,才在夏昭的照顾下,来到月台。
和乔凌越、何景澄汇合后,顺着人流出站。
就见门口停了几辆吉普车,陆远身子笔挺地站在旁边。
挨着跟大伙儿打招呼:“爷爷,舅舅,妈,纪铭,夏昭......
时间不早了,快上车吧,家里准备了饭菜!”
一群人点头,坐到车上。
陆远和谢素素、乔凌越一辆车。
坐在后排车座,将乔蔓蔓的头搁自己肩膀上,一手环着她的腰,一手与她十指相扣。
眼里全是缱绻爱恋。
乔凌越看不下去了,说:“别搁这儿整这死出,蔓蔓好着呢,你正常点儿!”
陆远不以为意:“我很正常啊,您要是嫌齁得慌,可以不听不看!”
乔凌越被噎得,半晌冒了句:“呸,你不要脸!”
“要脸没用,我只想和媳妇儿亲亲抱抱举高高!”
谢素素怀疑自己幻听了:“你啥时候这么肉麻了?”
“不该吗?你们逼我跟媳妇儿分开这么久,我想她想出毛病了!”
卢益丰诧异地瞅眼后视镜,心想团长真的是,癫麻了。
“别说了别说了,我鸡皮疙瘩都掉地上了。”
谢素素搓搓胳膊:“你回来,不仅是对自己负责,更是对蔓蔓负责。
不然你让旁人怎么说她,克你,还是灾星?明明她是因为你才受伤的!”
陆远亲了下乔蔓蔓额头:“我不会让她受这些委屈的!”
“人言可畏,他们只想达成自己的目的,并不在乎真相究竟如何。
你就说吧,蔓蔓不在的这段时间,家属院有没有风言风语?”
陆远沉默。
尽管去东省的人,都严格保密。可所有人讳莫如深的态度,很难不让人多想。
只不过没铁证,大伙儿也只敢在家里嘀咕两句。生怕被马主任抓住,送走教育。
车子缓缓向前,乔凌越、谢素素坐了几天火车,被晃悠得晕头转向,眯上眼睛。
很快,车里传来均匀的呼吸声。陆远将乔蔓蔓抱得更紧了。
几个小时后,车子停在家属院门口。
陆远下车,跟许天睿交涉:“车里人睡着了,你过去瞅眼,尽量别吵醒他们!”
许天睿点头,小心翼翼地检查几位身份。
除谢素素外,都是熟面孔。陆远拿了介绍信登记,就被放行了。
其他几辆车,也都是队里战士。
除纪铭、夏昭跟到了家属院外,剩下的,都回队里报到了。
对了,那个弓楷瑞和他外甥、侄子,被送去公社招待所。
等休整过后,直接去军医院就诊就行。
夜色深沉,很多人都已经进入梦乡。
车子停到楼下,陆远轻轻喊醒乔凌越和谢素素,才抱着媳妇儿下车。
另一辆车,何景澄搀扶着陶映真下来,感觉脚步都是虚浮的。
纪铭、夏昭帮忙拿行李,其他人扶着栏杆上楼。
一开门,大黄就往身上扑。
陆远赶忙用脚拦了一下:“别扑别扑,我抱着媳妇儿呢!”
大黄动作果然收敛许多,围在陆远身边打转,哼哼唧唧,求主人摸摸。
可乔蔓蔓昏迷着,根本无法回应它的热情。大黄歪着脑袋,半晌反应过来,主人病了。
呜呜叫着趴到地上,两眼泪汪汪。
小花从隔壁卧室跑来,扑腾着翅膀往乔蔓蔓身上飞,被它一爪子按到地上,不让动弹。
陆远小心翼翼地把人放卧室床上,做过清理后,才请乔凌越进屋把脉。
确定乔蔓蔓一切正常,陆远才出来,将饭菜热了热。
“爷爷奶奶,舅舅,妈,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