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因为我想这样。”
“下周我可以带朋友过来吗?”
“……你问我做什么?兰尼尔又不是我的。这个庄园是木莎的。”
“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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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琳休。”
“怎么了?”
“晚安。”
洛蕾塔风一样飞走了。
雅琳休第一次看到洛蕾塔的兽形。那一团灰色的影子像利剑一样,她飞的时候带起了一阵风,吹动了它的头发。
雅琳休第一次意识到“禁飞令”到底带走了什么。那样的力量和速度,那样矫健的身姿……
雅琳休沉默地看向外面,帕垂亚蒂山的阴影如同不散的幽灵,上面盘桓着的永远是雄鹰。
……好不公平。
雅琳休想要做些什么。为了现在正在和它“绝交”的洛蕾塔。
它升起了一种兴奋。它在房间里断断续续地写下了许多计划,直到天色像刚煮好的鱼汤那样泛白时,才沉沉睡去。
被艾琳叫醒时,它朦胧地觉得还在梦中。在看到杜库发给艾琳的消息后,它真的觉得自己还没有清醒。它好奇弗朗西发生了什么事,但它并不是很担心。
如果艾尔利特他们有危险的话,它会感觉到的。但它昨晚只感觉到……很兴奋。那是它的兴奋吗?
雅琳休无从确定。
它又想起来昨晚从艾琳的联络器里看到的那只伤痕遍布的手臂。它也很想知道在那之后发生了什么。
……
“弗朗西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蛛姀有些烦闷。只有她的联络器不起作用,她拿着菲阿娜的联络器试图分析着杜库发的消息是什么意思。
但是她实在是不明白诺尔维雅为什么会被“打捞”,艾尔利特又怎么会失踪的。
蛛姀看了一会儿就把联络器丢给了菲阿娜。
“早知道这样,我就去弗朗西了。特伦塞丹很无聊。”
虽然这么说,但实际上蛛姀昨天一直没有休息过。
她在特伦塞丹转了一圈。她发现街上的流浪汉都是雄鹰,被暴力威胁的雌鹰大都来自富裕的家族。
难道金钱能够滋生软弱吗?
蛛姀不怎么理解,她也不想理解,她只是从那些无声流泪的雌鹰们身边收割施暴者的生命。
那些雌鹰还是在哭,有些雌鹰尖叫起来,有些雌鹰死死捂着嘴保持沉默。
蛛姀会很快地离开。
她就像一个墨绿色的死神。她出现,她终结,她离开。不留下任何劝慰或者忠告,她没有同情谁,她只是单纯地来降下惩罚。
像在玩一个有些枯燥的游戏。
但蛛姀从来不玩枯燥的游戏,除了菲阿娜喜欢的大富翁。
蛛姀不会和那些雌鹰感同身受,但她也没有像她表现出来的那样快速离开。她在暗处观察着那些雌鹰的反应,有时候她需要再次登场——
面对着死尸和孱弱的雌鹰,有些大家长在明知道不是雌鹰做出这些事的前提下依旧施加暴力。
为什么无论是哪个种族都这么愚蠢?
蛛姀不理解,也无法共情。这种疑惑在她看到一个雌鹰走向窗户准备跳下去的时候达到了顶峰。
她当时藏在了窗户外,枯萎的花藤遮蔽了她的身形,那个雌鹰站在窗户上,侧头就看到了她。
蛛姀什么都没说,只是看着她。
那个雌鹰现在显得有些窘迫。她的年纪还不大,看起来应该被原来当家庭娇宠着,天真任性,有敢于还手的勇气。
只是她的手没有任何力度。
“你……你就站在这里看着我跳下去吗?如果你对我还有任何怜悯的话,请直接让我迎接死亡吧。”
蛛姀淡淡地看着她。
“你不是鹰族?”
雌鹰懵了。
“是,是的啊。”
“那你的翅膀是装饰?你作为鹰族的本能会让你摔死在地上?”
“你不知道‘禁飞令’吗?”
“你都想死了还担心触犯法律?”
“我想死才不能飞起来吧?而且这样很不体面。”
“飞起来很不体面?”
蛛姀微微眯眼。她有些不耐烦了,她觉得这个雌鹰还不如直接跳下去控控她脑袋里的水。
但那个雌鹰热心地解释着。
“是啊,化成兽形赤身裸体地在天上飞,那是我们这种淑女不能做的。”
“那些雄鹰就体面?”
“那是雄鹰,不是很正常吗?你知道……”
“跳吧。”
蛛姀不想再继续听下去了。
雌鹰一愣,然后嗫嚅地想继续说些什么。她自己也觉得没劲。
“早知道这样,我就不结婚了。但不结婚,大家都会嘲笑我。我不结婚又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