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泰尔,你要是害怕就在这里给我们加油,那也是可以的。你可以不来,但不要劝我和雅琳休放弃。”
费莓欧坚定地抬起头。
“我是不会退缩的!”
阿尔泰尔捂着头喃喃着。
“是我说的通用语不对吗……为什么你们不明白……雅琳休,算了,你家长都在,都要去。但是费莓欧,你的家长不会担心你吗?”
“他们也从来没考虑过我担心他们啊?他们现在也在各种危险的地方探险,我不能为他们的生命负责,他们也不该对我指手画脚。阿尔泰尔,我不是鹰族,我是特殊的血族,你的很多担心在我这里都不需要担心。”
费莓欧说着,把自己的管家叫了过来。
她牵着雅琳休的手,给了阿尔泰尔一个拥抱。
“阿尔泰尔,我和雅琳休不会觉得你很胆小,你留在这里也没关系,我们是好朋友。
阿尔泰尔,虽然平时我总觉得你这里那里不好,但是我尊重你的选择。回家吧,你的妈妈会担心你的。我让我的管家送你回去,好吗?”
阿尔泰尔有些动摇。他看着费莓欧的管家,看着雅琳休温和的眼神,他动摇着。
他跟着费莓欧的管家走了。他低着头,没有看雅琳休和费莓欧。
“那我……走了。”
“拜拜,阿尔泰尔,等我们回来一起玩公主游戏吧。我会把发生在兰尼尔的事全都告诉你的。”
费莓欧的心情依旧很激动,她的声音很亮,没有任何烦恼的阴霾。
阿尔泰尔的步伐越来越慢。
最后,他停下来。他冲着空气挥舞着拳头,声嘶力竭地喊着。
“烦透了!太讨厌了!我不喜欢兰尼尔!为什么!真是的!我害怕!我怕极了!我害怕的要抖起来了!”
他的声音尖锐。很多交谈因为他的发泄而短暂停止,随即,有笑声响起。
阿尔泰尔发泄完,朝费莓欧的管家借了联络器。
他给工作着的妈妈发起通讯。
“……是的。妈妈,我保证我会小心安全地行事,无论发生了什么,都不要相信,不要去兰尼尔找我。”
阿尔泰尔得到了母亲的承诺。最后,他闭上眼睛,轻轻对联络器那端说着。
“……妈妈,你希望我去吗?”
联络器那一端有几秒钟的沉默,然后就是短短的叹息。
“我不希望。阿尔泰尔,我不希望你再回到兰尼尔,那里很危险,我有很多忧虑。
但是,妈妈相信你。你曾经在兰尼尔拯救了妈妈。妈妈为你骄傲。”
阿尔泰尔的呼吸很急促。他有点想要流泪,但他忍住了。他努力屏住呼吸,等待着通讯挂断。
他很难过。他很心虚。他曾经对母亲遭受的苦难视而不见,只有当自己也被兰尼尔霸凌的时候,他才想离开。他很自私,他特别自私。
他不知道母亲是否察觉到了。但他知道费莓欧和雅琳休都看清了他的卑劣。
费莓欧和雅琳休都是他特别好的朋友,他知道他比不上她们,完全比不上。从来都是他被包容着,他觉得,以后他未必还能碰到这样好的朋友,如果他不能跟上她们的步伐,他最后一定会和她们渐行渐远。
他不想要那样。
他走向费莓欧和雅琳休。
“我也去兰尼尔。我不想听你们回来和我讲,我想和你们一起去……
你们确定这是安全的吧?雅琳休,你的家长们会保护好我们吧?”
雅琳休点头,它眉眼带着不明显的笑意。
“会的。我也会保护好你们的。”
……
“在那个危险的国家里,谁能保护你!”
碧缇·忒弥斯的父母拽着碧缇,生怕一松手碧缇就要坐上去兰尼尔的法阵。
碧缇背着书包,她沉默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为数不多的勇气快被父母的挽留击碎了,但是她已经立下了誓言,她无法对她能够改善的问题视而不见。
她是被这么教育长大的。她是正义女神的后裔,她的父母教会她很多知识,让她拥有许多美好的品质。
“爸爸妈妈,我怎么能视而不见——那些痛苦,那些悲剧,那些雌鹰,她们和我在同一片天空下,我们拥有同样的祖先,相似的文化,我们的语言是共通的。
爸爸,你告诉我要负起责任,身为正义女神的后裔,我有必须要履行的职责,我要匡扶正义。
妈妈,你告诉我要帮助弱势的群体,当我有能力的时候,我不能对可以拯救的苦难视而不见。”
“碧缇,我后悔了。我希望你安全,我教你那些,是我觉得我能够保护住你。碧缇,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在引起骚乱,你在引导变革……这些是很严重的问题。而且是你不应该触碰的问题。”
“是的,碧缇,你爸说的对。我知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