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她去告诉她们，她们也不会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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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咬着指甲，抬头看木莎。
“木莎女士，雅琳休说你是指导老师，你很厉害，你差一点就是兽勇士了。你是雌鹰，你在这个国家里。你什么都做不了吗？”
阿尔泰尔急急开口。
“别这样，费莓欧，你不该这么问。你没在兰尼尔生活过，你不知道，你不知道她们在怎么挣扎着。木莎女士有能力，就证明她在被更加用力地压迫着，她戴着的枷锁和其他雌鹰是不一样的。她的一定更沉。”
费莓欧抿了抿唇，她很快跟木莎说了抱歉，然后她戳了戳阿尔泰尔。
“你怎么会说这些话的？你平常根本不会说这些。”
阿尔泰尔羞愧地低下了头。
“我妈妈告诉我的。之前我在兰尼尔……我觉得这里很好，因为我几乎可以做所有事。我觉得很自由，很快乐，但是妈妈她不适应，她无法融入兰尼尔，她觉得很痛苦。
我问她为什么，为什么其他的雌鹰都可以适应这里，而她却表现得那么痛苦……我当时，真的很坏。她对我很失望，明明我是她的孩子，我应该站在她那一边。但是我背叛了她。
我是雄鹰不能成为我背叛她的借口。我知道，费莓欧，别那么瞪着我，我不会再那样了。”
阿尔泰尔捏着自己的衣服，有些不敢看费莓欧。
“那时候大家都是这样的。我迷失了，但我还是补救了……总之，妈妈当时告诉我，她说因为她并不是被那样教育着长大的，她有反抗的能力，所以她能够感受到的伤害更多，她被压制的程度更深……
刚才，在来兰尼尔之前，妈妈告诉我说，当看到无法理解的雌鹰的时候，就想起她。如果是妈妈的话，她会怎么想，怎么做呢？如果那个雌鹰是妈妈的话，是不是有些行为就不会变得那么难以理解了。”
费莓欧想了想。然后她对阿尔泰尔竖起大拇指。
“你妈妈很好。你妈妈很厉害。可能这也是我一直没办法完全讨厌你的理由。你身上有你妈妈的影子。”
“费莓欧，你讨厌我？”
“还好还好。”
“……我想回家了。”
“我开玩笑的。雅琳休，你说句话啊！阿尔泰尔说他要回家。阿尔泰尔，我陪你玩公主游戏。”
“那我不回去了。”
……
艾琳纵观全程，她站在木莎身旁，微微歪头，无意识地呢喃着。
“母亲会对孩子造成非常深刻的影响呢。”
木莎的身形停滞了一下，随即，她点了点头。
“是的。”
艾琳回神，她意识到自己刚才说的话对于木莎老师来说是不太合适的。
“木莎老师……”
“怎么了？”
木莎低头看艾琳，她通过艾琳的表情知道了她的想法。
木莎其实并不会被这些话牵绊。她一直都是这样的，她不会被外界的议论影响心情，她做出决定后就不会因为别人的意见而改变。
她同意艾琳说的话。她和母亲一样固执，这种特质逐渐在洛蕾塔身上显现。
她有一天也会变成母亲那样吗？她会背叛洛蕾塔吗？
她不会。她知道她不会。但她不知道母亲当初是不是也是如此笃定。到底是什么让母亲抛弃了她，她现在依旧不得而知。
其实她早该释怀。如果母亲给她一个确定的答案，她不会反复挣扎，她就不会在兰尼尔寻求着见面的机会。
“艾琳同学，你的母亲对你的影响深刻吗？”
艾琳愣住了。
她想了一下，然后迟疑着点头。
“大概是的吧。虽然我从来没见过她，我们之前从来没有过对话，但是……在我没有意识到的时候，我在以她对我的期待完成着我的理想。
现在想来也很奇怪哦。”
艾琳不太在意地摇了摇头。
“不过无所谓啦。我在做我喜欢的事情，符合她的期待很好，不符合我也不会改。”
木莎认识的艾琳是非常体贴的，不知道是性格原因还是作为领主练就出的本领，艾琳很敏感。艾琳很少直接说出这种……非常自我的话。
木莎把艾琳的话串联在一起，她问艾琳。
“你的母亲不好吗？”
“不是诶。她挺好的，她很聪明，她让瑈幽延续至今，她很伟大。她是一个伟大的政治家，是很好的朋友，但她对我来说不是很好的母亲。
只是我又说不出这种不好是哪种不好，或许是我要求太多，她并没有哪里对不起我，无论出于哪种考虑，她都为了我献祭了自己。我依旧爱她，只是这种爱比爱我自己要少很多。
我想，她大概并不爱我呢。她爱的是一个符号，是一种荣耀。有时候我觉得，或许她是不甘心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