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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他在故意自污——授人以柄?”宗政靖恍然大悟。
“准确来说,是授本王以柄!”秦夜纠正。
“也是,你秦大王爷在宣布创立九合宇之时,即命赵望出任第一阁主!如此行径,岂能不叫人对你心存芥蒂?活该!”
“我的爱妃大人,你说话可要凭良心啊!他留颜宜在前、我建九合宇在后,你可不能无理取闹!”
“嫌本公主无理取闹,那你倒是去找以理服人之姐姐们啊!”宗政靖强词夺理。
“这又是哪跟哪?”秦夜欲哭无泪。
“让赵望出任第一阁主,着手收拾论道门在焱京之分舵,你有想过可一姐姐的感受吗?”她眨着美眸,故意刁难。
“两国交战,本王只会以国事军务为重!”想起安可一,秦夜心中确有愧疚,但终究还是不为所动。
或许因为军人战将特有之魅力,宗政靖看着秦夜不容置喙之坚定神情,竟一时爱意骤生,主动投入其怀中。
难得见她如此温顺,秦夜心中窃喜之余,手又开始痒了。
“对了,你是突发奇想,还是早有预谋,为何胡乱改道?放着通往玄都之大道不走,偏偏直奔宣宁!”推开其魔爪,宗政靖挣扎起身,愤愤问责。
闻听此言,为刚刚未能得逞而暗自惋惜之秦夜正要解释,马车外却传来蒹葭密探之声音:
“禀报秦王,东极十五万大军奇袭玄中宣宁之地,守将法无不敌,其州重郡——三皇郡失守。”
“什么……”宗政靖大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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