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成这样,不如就死在外面,省得拖累我们这些可怜人。”
王氏掐着腰指着赵大牛的鼻子破口大骂,说话那叫一个难听,颇有点指桑骂槐的意思。
赵家老两口听出儿媳这是在骂他们呢,低垂着头,默不作声。
“大嫂说得对,我看啊这家不如就分了吧,我家的大狗二狗说了要考取功名让我们过上好日子呢,指望自己的孩子总比其他人强。”
赵二牛的媳妇李氏也一脸不耐烦,以前是看小叔子读书好,连夫子都夸肯定能考上功名。
她才不得不眼睁睁地看公婆把家里的银钱全都拿去供小叔子读书。
可今时不同往日,小叔子重病在床,能活几天还不一定呢,指望他考取功名全家过上好日子,简直是痴人说梦。
不如趁早把这个家给分了,这些年他们夫妻私底下偷偷攒了不少银钱,等分出去,她回娘家求求爹娘,带自家二牛去码头搬货,日子肯定过不差。
“你!做人要讲良心,虽说你们三弟读书花了些银钱,可后来都是靠给别人抄书、给富家少爷们做私教赚银两供自己读书,不然你们以为咱家这样的条件怎么能读得起书院!”
泥人还有三分脾性,老头儿也不再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