誓旦旦地向肖长秋保证,“你要知道,监察副处级干部的权力在地区纪委,不是县纪委!”
“肖望倒是安全了,那我呢?”肖长秋摸了摸自己的大肚子,语气愤恨地对肖蔗说道:
“他在县纪委里有人,如果先把我双规了,谁能救得了我?我被调到县科协,已经是很危险的信号了!这种清水衙门可不是安排人的地方。”
“还不是你做错了事?”肖蔗对儿子的抱怨不屑一顾,在他看来,肖长秋被贬职完全是因为接待失职:“你要真在机关食堂把娄得道书记得罪了,我告诉你,撤职开除都算轻的。我告诉你,县委书记毕竟是地委意志的化身,轻易不要把关系搞太僵,给他点警告足矣……”
“可大可小的错,岳望北为什么偏偏要揪住不放?爸,我告诉你,岳望北绝对是有企图!”
肖长秋只觉得胸中憋闷。为什么父亲和肖望偏偏就不愿意接受现实呢?难道真要等到岳望北把自己双规了才能醒悟吗?
等到那时候,就什么都晚了!说得耸人听闻一点,岳望北甚至不需要双规自己,只要把老爸肖蔗的秘书、梅山煤矿的总经理铁达拿下,照样也能威胁到肖家。
“说一千道一万,铁达不是还没出事吗?”肖蔗无奈,只能出言安慰儿子,“如果铁达被拿下了,那就代表岳望北不想给这个面子了。到时候我直接出手,让地委会把他调回鱼泉的哪个局行部委去当一把手。”
说完,肖蔗朝空中挥了挥手,只觉得自己豪气顿生,胸中充满了力量。岳望北又如何?有地委副书记江自流当后台又如何?自己的关系网遍布全省,何惧之有!
“对了,怎么小望没来?他今天也上班吗?”肖蔗环顾四周,看了看一脸落寞的儿子,问道。
“不知道。刚才说已经出发了,现在怎么还没到?”肖长秋看了看手表,心中讶异。
这堂弟究竟跑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