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证明勋儿心里还有他的位置。
走到浴室,松一口气,浴室里的东西还在,估计是被她遗漏了。
他准备打开门问问瑟丽亚自己那些东西最起码那些衣物的去向,忘记带行李箱,他需要换洗的,手碰到门把手停住了,索性顺勋儿的意,不问。
黎晏卿拿出手机打给常穿的品牌,然后走进浴室。
隔壁的房门开了,是勋儿换了一件舒服的毛衣。
畅快的洗了个澡后,恰好放在盥洗台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黎晏卿穿着浴袍捏起手机,是品牌方打来的,说已经配好了衣物,只不过现在他们所在的城区正封锁街路进行晚间的除雪工作,送来要晚一些,打来电话表示歉意。
黎晏卿看看外面已经黑沉下来的天空,考虑到雪天路滑,送来也已经很晚了,恐怕还要打扰勋儿休息:
“没关系,今晚不必送了,明早送来就好。”
对方再三致歉道谢。
收了电话,看了一眼被他扔在衣架上的白色西装,还得拿起来,将就一下。
黎晏卿来到餐厅时,勋儿正在吃晚餐。
女管家瑟丽亚弯身问好。
餐桌边,女孩儿穿着一件亮橘色高领毛衣,高马尾,修长的脖颈,既温婉又充满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