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一个又长又轻的吻结束,姜琉璃定定的仰头看着男人,他要是还想,她舒服了许多,貌似也不是不可以。
傅承安抬手在她鼻子上刮了一下,没忍住,对上她湿漉漉的眼眸,又在她唇上啄了一下:“睡觉,晚安,我的小璃宝!”
一伸长臂,将床头灯关掉,房间里漆黑一片。
他又将她往怀里搂了一搂,吹牛的,折腾了一下午,他也很累的。
身下是柔软的大床,身侧是男人清冽好闻的气息,脑海中是他刚刚笑得温柔的模样,姜琉璃闭上眼睛......
......
......
A国,斯坦皇家医院。
李勋儿背着双肩包提前从学校回到了医院。
她这几天一直都留在医院里,虽说比不上以前晏卿哥哥,哥哥的,像只小麻雀围在他身边叽叽喳喳。
但也比先前的态度好了很多。
李勋儿一直在自责,如果不是她任性的想逃离他,他也不会发着高烧追去荷兰,免疫力低是诱发病症的主要原因。
为此,勋儿偷偷哭过好几次。
她想着,等黎晏卿的各项指标稳定一点,她就陪着他回京城,哥哥既然那样说了,他肯定会治好他。
哥哥要是治不好,她就陪着他找其他医生,这个世界上那么多医生,直到治好为止。
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说什么也治不好了,那么,黎晏卿离开的那一天,也会是她离开的那一天。
对了,她还要嘱咐哥哥还有承安哥哥还有黎晏卿的其他朋友,给他扎什么汽车别墅飞机坦克都行,就是不要扎女人。
他们知道他的喜好,肯定会动这样的心思。
她不要到了另一个世界还要和他的那些个女人斗争,她要他完完全全的属于她。